五
。天乾的信香在性器处自然格外浓郁,即便是杨瞻夜这种不能完全算地坤的地坤也无法不受影响,他有些意乱情迷地眯起眼睛,身体一阵燥热,双腿亦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摩擦着。 燕沧行比他想象得不好过多了。地坤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含进去一半,前半性器被湿软而温暖的口腔包裹,被冷落的后半便愈加蠢动,直想粗暴地顶开他喉咙,将整根都cao进去才罢休。然而比身体直接感受更刺激的,是白日心高气傲的小军师夜里却温驯地跪在他胯间,讨好地、甚至痴迷地含住他性器的认知,天乾于暗处无声地捏紧拳头,只恨方才起来时未点上灯,竟令他错过这般美景。 “阿夜……动一动。”燕沧行胸膛起伏,呼吸亦不自觉粗重起来。 “嗯、唔……?!” 杨瞻夜未反应过来,只含混地发了个音便被人猛力按住后脑,燕沧行借着这个姿势在他口中挺动起来,仿佛在cao他的嘴一般。杨瞻夜被他插得喘不上气,反射性地咳了两声,喉口收缩挤压guitou,反倒令天乾更加兴奋,他大力挺动几下,一时间失了精关,悉数泄在杨瞻夜嘴里。 又多又浓的白精喷涌而出,偏偏前端又被堵着,杨瞻夜被措不及防射了一嘴只能悉数咽下去,呛得他眼泪淌了满脸,抽抽噎噎却话都讲不出。燕沧行摸到人脸上的湿痕吓坏了,以为自己将人欺负哭了,连忙把杨瞻夜从被窝中捞出来抱在怀里。 “阿夜,对不起,太舒服了我一时没忍住,就——”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拱了拱腿,觉出膝盖上一块湿痕,再一摸杨瞻夜腿间滴滴答答黏成一片,这才心领神会附在人耳边低笑起来,“小sao货,相公的roubang就这么好吃吗?光是上面吃着,下面就喷这么多水?” “你——!” 杨瞻夜的脸红透了,却也无法反驳。方才他一边给燕沧行koujiao一边在下面偷偷夹腿,及至燕沧行射出来时,他根本没人碰竟也去了一次。虽然可以将这副身体的yin荡反应推给地坤的本性,但自己究竟有没有到情期杨瞻夜还是感觉的出来,虽然天乾的信香也不能说是全无影响,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更多的是—— 他仅仅是舔着燕沧行的东西,就起了反应。 思及此,杨瞻夜更加无法直视自己,逃避似的将脑袋埋进天乾怀里:“我困了,要睡觉。” “是么?”燕沧行玩味地在他腿根一抹,手指抽出来时借着月光能看见挑起的晶亮银丝,“阿夜的xue饿成这样,若是吃不饱精能睡得着吗?” “要做快做。”杨瞻夜气不过,在人肩上咬了一口,却忽然发觉腿间硌着某个硬热的东西,“你怎么被咬也能硬——!” 燕沧行在心里叹息,每次他家小军师拿这种眼神瞪他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人按在身下干哭。今夜反正如何过分的事情都做了,明天早上起来被揍那是明天的事,燕沧行决意再欺负一下人,于是躺平了将双手枕在脑后,道:“阿夜既然难得主动,那就主动到底嘛。反正你之前醉酒的时候,又不是没做过——嘶!” 杨瞻夜抓住他腿间那根东西,使劲捏了一下。燕沧行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一面又是讨饶道好阿夜我错了我不说了,一面又是喊自己方才撑了那么久腰痛胳膊酸的。我还没嫌累呢,杨瞻夜白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听话,扶着天乾立起来的阳物往自己xue里送。 反正下不为例,他咬住嘴唇想道。 即便那xue里已出了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