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压抑不住的娇吟便勾得天乾几乎把持不住自己。燕沧行报复似的在他被冷落许久的红肿乳尖咬了一口,到底是不愿意弄伤他,最后还是没强行进生殖腔,只抵着那道柔嫩细缝,如杨瞻夜所说灌了他一肚子阳精。 他拔出去的时候杨瞻夜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了,仍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前面小腹上被自己的jingye弄得一片狼藉,后面xiaoxue则被他插得红肿,含不住的浊精从殷红的xue口往外流,直看得燕沧行气血上涌。 然而杨瞻夜这些日子一直守着他本就没怎么睡,这会儿又被他按着做了一个多时辰,已经累得连想他那些文书的精神都没有,燕沧行烧个水给他擦身子的功夫人已经在床上睡了过去,只在燕沧行抱他起来给他换衣服的时候迷迷糊糊拉着他衣角,小声问道: “为什么……不标记我……” 燕沧行失笑,怎么还惦记着这个。 燕沧行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怀中人的额角:“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杨瞻夜确实是累坏了,他这一觉睡到天都黑透,醒来时帐子里已经点上了灯,自己躺在燕沧行怀里,手里拿着本他放在床头的兵书。夜灯在苍云将军轮廓分明的俊朗侧颜上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杨瞻夜怔了一瞬,竟有些分不清眼前人是现实还是梦境。他在被窝里寻到燕沧行另一只手,缓缓覆了上去,感受到熟悉的温度才稍许安下心来。 燕沧行觉察到他的动作,低下头来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碰了一下:“阿夜醒啦,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说完便要起身,然而杨瞻夜拉住他手,默默摇了摇头。于是天乾的信香和体温一道将他圈起来,杨瞻夜往他怀里缩了缩身子,舒适地眯上眼睛几乎又要睡过去。 “完了,我的文书还没看!” 然而他眼睛没合上两秒钟又遽然睁开,挣扎着要从燕沧行怀里爬起来却被人一把按回去:“我替你看,说了让你休假就是休假,少cao点心。” “不行,我——” 杨瞻夜话未说完,被人一把揽进怀里。燕沧行几乎是拿将他揉进骨血中的力气紧紧抱住他,温热掌心覆在他眼睛上,向来铁骨铮铮的将军,如今落在他耳畔的声音里竟带上几分哽咽: “阿夜,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你那一刀就跟割在我心上一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是我没用,倘若我当年守住了雁门、或者能守再久一些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兄弟牺牲,不会让你吃这么多苦……” 杨瞻夜默然半晌,忽然强行挣开他的手。燕沧行眼睛鼻尖都是红的,颊边还挂着两行泪珠,见杨瞻夜盯着他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脸去:“别看,我从入苍云上战场以来,就再没掉过眼泪了,怪不好看的。” 他听到一声叹息。 地坤的手臂环过他的背脊,杨瞻夜凑了上来,一点点吻掉他的泪痕,然后一个吻落在他嘴唇上,漫长的思念与苦涩皆消融在唇齿相依间。 “敌众我寡,兵短粮缺,非你之过。”长歌抚着他的脸,自己眨了眨眼不知不觉亦掉下泪来,“沧行,你一直是我的英雄。纵然你真的回不来……我这颗心,也再不可能给其他人了。” “阿夜,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于是他像梦里一样,吻过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