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里的意思:“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 天乾的信香对陷于情期的地坤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杨瞻夜无意识揽住燕沧行脖子,把脑袋搁在人颈窝,拼命汲取着天乾的信香令自己好受一些。他动作之间把头发都挣乱了,丝毫未觉自己白皙后颈仿佛猎物一般暴露在天乾视线之中,直把人看得眼神又暗几分。 燕沧行假意去护他脑袋,却是将炽热掌心捂在他后颈腺体处,故意将天乾的信香释放出来。他不会强迫人,因此在杨瞻夜许可之前,他什么都不会做—— 至于这个许可是怎么得来的,燕沧行凝视着怀里的人,悄悄挑起一边嘴角,古之兵法有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也算不得胜之不武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是杨瞻夜先受不住了,把燕沧行的脖子搂得更紧,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沧行,帮我……” 他话音未落,便被燕沧行一把拦腰抱起,等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躺在内室的床上了,天乾随手将自己玄甲甩在地上,然后倾身覆了上来: “乖,”他说,“哥哥疼你。” 犬齿刺破腺体的一瞬间,随着天乾的信香注入,杨瞻夜的理智总算有少许回笼,只是很快又被燕沧行亲得迷迷糊糊,只能分出最后一分清明来想,看起来这回燕沧行是要帮到底的。 房内天乾与地坤的信香交织氤氲在一起,令他有些头昏脑涨,饶是这般,在燕沧行解了他衣带分开双腿时,底裤上明显的湿痕还是让杨瞻夜难堪地挡住脸。他很少经历这般汹涌又猛烈的情期,这回又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才教他觉察出地坤的身子竟然放浪到了如此地步,燕沧行根本没怎么碰他,只是单纯嗅着天乾的信香,他下面就已经发洪水一样湿了一片。 “阿夜别害羞嘛,”燕沧行去把他挡在面上的手拿开,又亲了亲那圆润的指尖,“若是现在都羞成这样,等会儿两只手可不够你挡的。” “唔、燕沧行,你……别、别舔!” 燕沧行趁其不备,低下头去将他一边乳尖含进口中。舌头灵活地将小小的乳粒翻弄缠卷,偶尔还拿牙尖轻轻留下个浅印,他弄完一边又去弄另一边,杨瞻夜被他弄得又麻又痒,原本颜色浅淡的两颗乳尖很快涨大成玫红色,地坤原本敏感的身子更是被刺激得连性器也挺立了起来,前端断断续续吐着清液。 燕沧行盯着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又给一边吮出一个吻痕,低声附在杨瞻夜耳畔调笑道:“阿夜的奶这般漂亮,以后天天给哥哥吸,吸到肿成樱桃,碰一下就会发情好不好?” 杨瞻夜从小在长歌门长大,哪里听过这种下流床话,当即指着燕沧行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燕沧行低笑一声,也不去与他争辩,只放开了被他蹂躏许久的胸口往更下面探去。 燕沧行自解了衣裳,令杨瞻夜坐在他腿上,将两人性器并在一起。他一面握着杨瞻夜的手去拢两人性器,一面叼住人熟透了的耳尖,哄着杨瞻夜替他摸摸。天乾动了情的声线低哑暧昧,落在杨瞻夜耳中犹如一泼滚水,他连自己做这种事都不太熟练,哪里替别人做过?杨瞻夜被燕沧行的手带着笨拙地上下动作,天乾和地坤的性器之间大小颜色相差分明,直惹得他把脸埋在燕沧行颈窝,不敢再看下去。 燕沧行察觉到他的窘迫,甚至还故意添了一把火:“阿夜可要认真学了,不给哥哥弄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