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藤条抽肿嫩泬,充血肿胀的P眼最适合挨C
xue浮起了一层淡红,褶皱中隐约渗出了几丝水光。 这地方从未遭受过这种虐刑,xuerou疼得不断抽搐,麻痒胀痛的感官直冲神经。 舒玉攥紧手指,指甲几乎快要陷进掌心中,比起身下的痛楚,他显然更在意周围那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 “呜呜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咻——啪! “住口!”头顶传来男人的厉声训斥,“军妓守则第二条,不许拒绝客人的任何要求。” xue眼间的嫩褶迅速充血肿胀,被藤条碾成充血的rou圈,可怜兮兮地沁出几滴不甚分明的体液。 “唔、啊!”舒玉失声痛呼,本能的挣扎了几下,侍从见状便更加用力按紧他的腰肢,迫使他撅着屁股将私处彻底暴露在狠重的藤条之下。 啪!啪!啪! “重复我刚才说的话。” 舒玉哭得一抽一抽,脑袋乱糟糟的,语无伦次根本答不上话。 毋庸置疑又挨了几下藤条,韧性十足的竹藤抽打在xue口,仿佛连括约肌都被蹂躏到酸软无力,yin汁止不住的从甬道中溢出,发出阵阵沉闷黏腻的声响。 啪——!!! “啊啊啊啊不——疼!呜呜不要.....” 藤条挟了风声赫然砸下,教导先生手法绝佳,每一下都直直的打在xue口正中,原本缩紧的rou褶被抽得近乎变形,舒玉凄声惨叫,根本受不住这种轮番的刺激,绷直小腿抽搐了几下,一边轻喘一边喷溅出大股清浊的潮液。 先生瞬间黑了脸,抬手在他两股间摸了一把,挑起一抹清浊的黏液冷声质问,“这是什么?” 舒玉茫然抬眸,原本清冽的声音早已经变得沙哑,“.....什么?” 一旁的侍从忍不住提醒他,“军妓不可私自高潮,违者将处以极刑。” 舒玉害怕的打了个哆嗦,泪花连串珠子似的顺着脸颊两侧滑落。 嬷嬷也在此刻慢悠悠的开了口,适时又添了把火。 “军妓的每一次高潮都应该奉献给所侍奉的来客,自慰或是私自高潮,将处以下体穿环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