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
挲着祝柠的脸。 但凡他能做个人,稍微克制一下yUwaNg,都不会是这种结果。 强烈的愧疚感包裹着他,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莽撞,让别人买了单。 祝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傍晚。 陶一柯完全没睡意,脸埋进了手心里,脊背弯着,显得很是疲惫。 这会儿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少年,她的委屈一下子就拱了上来,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她甚至,不想看到他。 上午发生的那一幕幕,好像刻在她的脑海里似的。 她那么哭着求饶,他却像是一头吃人的猛兽。 一见到他,腿心那GU钝痛感就袭上来,她没办法,一个没忍住,又哭出了声。 微小的,像是动物幼崽的啜泣声响起来的时候,陶一柯猛地抬起了头。 入眼的,就是祝柠泪眼朦胧的眸子,和发颤的双唇。 那一刻,陶一柯突然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就配不上这所有的一切。 他活该。 所有都活该。 他就是个禽兽。 四目相对,祝柠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随后,不顾自己输Ye的手,别别扭扭地转过了身,不去看他。 她做不到。 不管再怎么喜欢,她都做不到。 她现在,不想和他在一个空间里。 陶一柯张口,想说什么,盯着小姑娘倔强的脊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没资格叫她的名字。 抬手,想去碰她,却悬在了半空中,无法落下来。 她是自愿的。 却也那么抗拒着。 陶一柯没办法说服自己,这件事,祝柠是百分百的愿意。 就算一开始是,至少在他进入的那一刻,祝柠后悔了,抗拒了,甚至,求饶了。 过了好一会儿,nV孩儿的双肩猛地颤抖着,哭声越来越大,怎么也止不住。 “你出去……” 她像是祈求似的,发出了这三个字。 太卑微,太难过,甚至有些绝望。 她终于明白,陶一柯那时候说的,让她T会绝望的感觉,是什么了。 陶一柯颤着手,牙齿都在打颤。 “祝柠……” “求求你,出去,好不好……” 最后的,微弱的请求。 陶一柯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还留在这里,只是在祝柠的伤口上撒盐。 他再混蛋,都不能这样做。 于是他晃着身子,慢悠悠地站起身,椅子在他的推动下,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明显。 祝柠背对着他,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而后,病房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她蜷缩着身T,扯着被子,呜咽着出了声。 为什么,会这么的痛。 要b那时的痛,还要痛上,百倍,千倍,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