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
能带出冷宫,这是陛下的命令。王子殿下再违抗,奴才就不得不将您的手砍了。” 阿史那被太监吓得一哆嗦。回头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白相凌一眼。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能带出去,不代表他不能把人就地干了。 白相凌看见阿史那最后离开时,那赤裸裸地眼神,不禁打了个冷颤。惶恐不安盈于心头。 深夜,喝得酩酊大醉的阿史那单手拿着个精致的盒子,摇摇晃晃地沿着记忆里的路,走到冷宫。推开了冷宫大门。 “美人!我来了!” 在房间内画着画的白相凌和陪同在一旁的卫海都听到了声响。 “卫海,他过来了!”白相凌害怕地看向一旁的卫海。 卫海当机立断吹灭了蜡烛,将白相凌塞进床底。 “殿下,你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声,不要动。我出去找楚公子。”说着将一把锋利的匕首交给白相凌防身。 卫海将房门锁上。趁着漆黑一片阿史那视物受影响,没注意到这边,小心从窗外翻出去。从后院狗洞里钻出,去寻楚越璃的住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传来了踹门的声音。白相凌双手攥紧了匕首。在心里祈祷到,希望门破前,能有人来。 然而事与愿违,一阵巨响。门被彻底破开。 “美人,你在这里吗?”白相凌咬紧牙关,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漆黑一片下,在白相凌惊恐的目光中,一张带着难闻酒气的大脸出现在眼前。 “原来在这里!” 白相凌被来人从床底扯出来,暴力地扔到床上,手上匕首掉落在地上。衣物被撕开,光洁白皙的躯体暴露在漆黑中,成为黑暗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救命啊!”白相凌哭喊着,声音极其凄凉。 阿史那看着这具没有任何赘rou的美丽酮体,流下了口水,滴落在被撕成布条的衣物上。他看到布料遮掩下白相凌的下身,眼中更是惊喜闪过。 西缙国不信神鬼之说。对于阿史那而言,一个双性之体,意味着在床上能玩弄的方式更多。 “还是个两洞的,爷挖到宝了。”阿史那一边用贪婪地目光紧盯着白相凌那未见开凿,紧密闭合的女xue,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 白相凌趁着这间隙,赶紧从床上离身,往门外跑。 “想跑!”白相凌的长发被阿史那扯住,整个人被摔在了地上,撞翻了地上的木箱子。 箱子落地,画像从箱子里面倾倒。仔细看便会发现这堆画中的人都是相似的,画的都是楚越璃。 白相凌的头撞到破损的木条上,鲜血从额头流出,流到眼角。白相凌已分不清脸上的液体是眼泪还是血液,他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赤裸下身向他靠近的阿史那。 “救命啊!”白相凌喊出声。 阿史那打开手上的精致盒子,里面放着一包药粉。 “美人,爷不喜欢干烈的,爷喜欢yin荡的。”说着,他掐起白相凌的下巴,将药粉灌入对方口中。 “咳咳咳!”白相凌被药粉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药粉入喉,白相凌立马感觉下身瘙痒难耐,自己那xiaoxue里有水流出,打湿了两腿内侧,也打湿了地板。 “你给我灌了什么!”白相凌难受地哭喊道。 “一些助兴的东西。”说着阿史那上前,将立挺的roubang贴上湿润的xue口。 “不要!”白相凌绝望地闭上双眼。 温热的液体溅到白相凌的脸上。白相凌睁开眼睛,透过无头的躯体,看到对面持剑的人。 楚越璃脸色阴沉地看着滚落在地的头颅。那人死前yin荡的表情还挂在脸上,令人不悦。 楚越璃上前,举起手中剑,插进断头的额头处,将头颅砍成两半。 血液四溅,染红了地上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