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周则每天都守在白相凌身边,日常就是替他解开枷锁,距离饭点半个时辰时,又帮他锁回去。骗过喂饭的人。 白相凌这几天都去主动和周则搭话,一些无聊的事,周则一般就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有关楚越璃的事,他则只字不提,只告诉他,楚越璃一定会来救他的。 当然还有周则的身份,白相凌怀疑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穿书的。有一天他对着周则位置一连说了什么“宫廷玉液酒”啊,“三长一短”啊,来试图对暗号。 然而那边的人听到也只是沉默。 不应该啊,他北方,南方的暗号都提了,难道是他有什么任务在身。 “我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在白相凌还在苦思冥想时,周则开口说道。 “是我认识的人告诉我的。” 白相凌一听,周则似乎认识他那个世界的人,赶紧追问:“那他人,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周则愣了愣,似想起了什么,神情低落,却又苦笑开口:“他已经过世了。” “无意冒犯。”白相凌双手合十,为刚刚说出口的话感到失礼。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至少他死前,得到过所有。” 白相凌能感受到周则语气的悲伤,那位穿书者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白相凌没再说什么,就安静地陪着这位怀念挚友的可怜人。 很快就到了立夏。地牢上方久违地想起吵闹的脚步声。死到临头,人的本能还是恐惧。白相凌挂在墙上,害怕地看着藏在暗处的周则。脚步声越近,他的神情就越恐惧。 “楚越璃会来救你的,请你相信。” “这也是天命吗?” “不是。” 白相凌被侍卫拉出牢房时,脑子里还仍然响起侍卫到来前,周则的话。 “因为楚越璃将白相凌视作他的一切。” 托民谣,说书的“福”,百姓们都知道北霜公主带了一个怪物。怪物因为残害了西缙国的王子,今日将被押送西缙国行刑。 虽然没有人见过怪物杀人,怪物也没入过市井。但耐不住流言蜚语的洗脑,百姓都认为似乎真的有怪物杀人的事发生。义愤填膺地拿着臭鸡蛋,烂菜叶,准备好好惩罚这个作恶多端的怪物。 然而囚车途经市井时,所以百姓都呆住了。囚车里哪是什么流言中的青面獠牙啊,面容凶残的怪物。明明是一个容貌温和俊美的美人。因为面临行刑,眼眶里净是无助的泪水,眼尾通红的,惹人可怜。 百姓们拿着东西都手都放下了,谁也不愿用这些臭烘烘的东西,去破坏了这似美人画卷一般的脸。 囚车通过市区,一路顺利无比。到了城东郊区,就出现了四条分岔口。护送队伍也分成了四队,押送空囚车的走官道,押送真囚车的走刁钻小道。中间两道的队伍,负责防着会有劫囚车的人。 分队后,真护送的两个护卫也就不在那么专心了。几乎是走一天,休息一天,这样交替着工作。 “一个月的时间呢!慢慢来,今天爬那座山,累死我了,来口水!”面前的两位护卫坐在地上,共用这同一个水壶喝着水。 白相凌从地牢出来走到这里,是滴水未喝。还跟着爬了山路,走了泥巴地。现在是又累又渴。眼神羡慕地透过铁笼,看着那从护卫下巴滴落在脖子的水。 “喂!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