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楚越璃粗糙的手指,在水中精准寻入白相凌那处xue中。他似乎对白相凌的身体了如指掌,手指深入,便自动寻到花xue中心。 白相凌被锢在怀中,紧紧咬着下唇。任由手指向着那一处扣弄,轻碾,带出一阵春水。 “啊!”白相凌已经感知不出向外流出的究竟是自己的水,还是浴池里的水。他只感觉到快感从下身传来,难耐地仰起头。 “不…要…”白相凌头靠在楚越璃怀中。抬起头,看向yin虐自己未经过涉足的下身的“恶人”。 “为什么不要?”楚越璃嘴角微扬。他看着怀中人,眼尾微红,沾湿的长发贴在脸上,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多加一指,扣弄得越来深,越来越快。 “啊~太快了!”楚越璃俯身含住那两瓣张合的柔弱唇瓣。浅尝轻啄,难舍难分。 “呜~”白相凌逐渐沉醉在这个深吻之中。手环住楚越璃的颈部,主动分开双唇,由对方舌头侵入,与自己纠缠不休。 玩弄花xue的手抽出,一大片春水流出,融入水中。不安分的手转而触上白相凌挺立的roubang。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指,左右磨蹭着前端。 白相凌一时被刺激到,揽紧了楚越璃,脸深埋在他怀里。闷闷的沙哑的声音响起: “别…弄了…好难受…” “好。”楚越璃放开了摆弄的手。但依旧将人揽在怀里,伸手拿过放在一旁擦拭身体的布。隔着湿透的布料,抚过白相凌身体的每一处。 一下又一下的,柔软的布料带着温热的水,抚过白相凌的身体,令他感觉到舒服。“嗯~”一声如幼猫叫声般细微的声音从白相凌微张的唇侧处溢出。 “晚上再来。”楚越璃轻吻怀中人脸上各处。从眼睛再下移到唇角。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细细地替白相凌擦拭身体。白相凌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任他肆意亲吻。 浴池内亲吻声混进水声,令人难分辨。 寝殿外,宫人已经将菜肴布置好。卫海守在一边,时刻注意宫人们的一举一动。若有人有除布菜以外的动作。这位太监便会让人将他拖出去,调查审问。即使别无他心,宫人们也怕招惹麻烦,都低着头,拿着菜肴。就从门外走到餐桌边,将菜肴放下这一个动作重复。中间不敢有其他动作,也不敢抬头。 楚越璃穿戴整齐抱着白相凌从内室走进来。将他放在布满菜肴的小餐桌前。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白相凌看到满桌的美食,迟来的饿意袭来。他看向一旁的楚越璃,脸上写着“能吃吗?”“可以吃了吗?”。 楚越璃向候在一旁的卫海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进行查毒环节了。卫海拿出细长的银针,每道菜都插进去。这个环节里,旁边候着的宫人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白相凌好奇地盯着银针。之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见过,皇帝吃饭前,贴身的宫人都会拿个银制物件一个一个试,如果有毒,就会变黑。没想到自己今天也看见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变黑。 不过事情没有如白相凌期待的那样发生。每个菜肴都试过了,银针没有变黑。不过这也好,变黑了就要当场审人,撤菜重做了。白相凌现在饿得要死,他要吃饭。 晚饭结束后,白相凌坐在床上。隔着轻幔,看见楚越璃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前的小案边,旁边堆满了待查阅的奏章。 白相凌看了看床头的镜子。古代的镜子没有现代人想的那样模糊,他清楚的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与现实中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实里他是短发,这里是长发。但是脸,还有身体,都是一样的。 白相凌坐在床上回忆内容。想记起和南盛国皇帝相关的剧情,可惜毫无头绪。因为楚越璃成为摄政王时,辅佐的皇帝,是个路人的不能再路人的路人甲了。连名字都没有,更别提相貌了。这个时期讲的都是楚越璃在朝堂之下,是如何与反贼周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