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件事够我恨你一辈子了
跟只猫似的。 苗青臻做饭算不上特别好吃,也就能入口的程度,他挽起袖子利落切菜的时候,楼晟就拖着他那条病腿给他利落地往灶里添柴火,眼巴巴地看着他将rou下进锅里炒熟。 时不时抬头看上那么一眼,那模样,眼睛亮晶晶的,就跟只馋rou的狐狸没什么区别。 可就是那样还算美好的记忆,细想起来可能也只是苗青臻单方面地觉得美好罢了。 苗青臻讽刺地摇摇头,只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就连当初他们在床上,楼晟顶着那副翩翩佳公子的容貌,显得压在他身上的苗青臻就跟调戏戏良家妇女的恶霸一样。 可分明那夜他撞见苗青臻身子后,苗青臻还能镇定自若,心无旁骛地做自己的事。 反而是用热辣的视线一寸寸扫过苗青臻全身是楼晟,那眼神太过炽热,苗青臻被他盯着全身发烫,怎么恶人先告状的变成他了。 如果不是他将自己诱哄着回到上京城,他也不会陷入这种境地,也许他还和儿子还过着简单清贫的生活。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对李渊和说了一句他随便逛逛。 李渊和伸手握住他的手,对林岱说让他拿药过来:“怎么如此不小心。” 春猎之后,宫中便办了一场宴,皇帝让李渊和将小苗儿带给他看看。 皇帝有四个儿子,除了已经开府的二,四,九皇子,还有一个贵妃的幼子。 二皇子成婚多年,只有两女,四皇子的腿根不良于行,倒有一子,只是多年来深入简出,宫中几乎快忘了这个人。 李渊和对小苗儿的确足够重视,请了专门的夫子为他授课,诗、书、礼、乐还有皇家纪律体能训练,苗青臻和楼晟以前就跟放风筝似的带孩子,小苗儿哪能受得了这个,每日睡都睡不够。 甚至有一天练骑马的时候,手掌都磨破了,小苗儿捧着手掌眼泪汪汪地窝在苗青臻怀里说:“我不喜欢这个爹爹,他好凶,每天只会检查我的功课,我有点想小爹。” 苗青臻面露复杂,他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根本不是治国的那块料,他是个好动、外向的孩子,从来都不吝啬口中的甜言蜜语,楼晟请过好几个夫子教他,可他对背书都兴致缺缺,一讲学就趴在桌上就盯着外面,楼晟便带着他出去玩,扑蝴蝶,没个正行。 而且大约从小跟在楼晟长大的原因,他某些方面的聪明劲和小心机几乎和楼晟一模一样。 苗青臻伸手摸着他的头,擦去他的眼泪:“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好不好,爹爹很快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小苗儿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是和小爹还有袅袅jiejie他们回海边吗?小爹还说过要带我出海坐大船。” 苗青臻看着他天真无邪的模样,心想你那小爹当初还扬扬言要把你扔到船上。 苗青臻故意说:“只有爹爹和你,没有其他人。” 小苗儿看了一眼苗青臻的脸色,失望地“哦”了一声,说他有点想他的猫了,又说起他的蝈蝈不知道小爹给他喂好没,王府里一点都不好玩。 苗青臻觉得楼晟收买人心那套实在高超,让个小孩对他恋恋不忘。 苗青臻是放心不下旁人守着他儿子的,于是整个宫宴便寸步不离地守着小苗儿。 小苗儿一口一个皇爷爷很是嘴甜,丝毫不怯场,皇帝很是喜欢,赏了许多东西给他。 小苗儿自然也看到了楼晟坐在不远处,于是拉了拉苗青臻的衣摆,苗青臻冲他摇摇头,小苗儿垂着头数着面前的豆子。 楼晟近日又升了官,皇帝御赐了一座大宅,三品官,很是春风得意,但偏偏他此刻一杯一杯地喝着酒,眸含水光,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有些醉了,他的手还在不停地拿起酒杯,倒满酒后就一饮而尽,然后又倒满下一杯。 他的面色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