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又似未曾真正有过
苗扑扑那可爱的小人儿给他端着凳子,翘起那只伤脚逗弄叫着小苗儿。 那少年眉眼高峻,浪荡恣意,却无一点轻浮肆意的痕迹,阳光洒在他脸上,照得他红唇微启,细致白皙的五官,如樱花盛开之时,令人止不住心头的一阵翻涌。 他的声音稍带沙哑,让人听闻便忍不住为之心动。 如此英俊令人倾心,似曾相识,又似未曾真正有过。 傍晚满院子都是药渣味儿,吃过晚饭,楼晟叠了只青蛙同苗扑扑玩,远远地都能听见笑声。 康屠夫来过一次,好奇地打院门口瞧,问他那个小白脸还没走呢。 苗青臻说他腿未好全。 等屠夫走后苗青臻同楼晟商量着让他明日帮他照看一下孩子,最近村子外的密林里有野猪出没,他们天不亮就得上山。 楼晟说好,又他以前出去打猎把孩子放在哪里。 苗青臻说放在村头一个婆子家里头,每月给些银钱,他一般傍晚或者清晨离开。 楼晟:“段老头说你箭术了得,何不正经去县里讨个正经差事,何必屈居于这么一个山村。” 苗青臻抿了抿唇:“……我没那个本事。” 楼晟翻身背对着苗青臻,心想没有上进心的烂泥腿子。 子时苗青臻便动身了,楼晟却觉得身边空空荡荡,越睡越冷,索性将被子都裹在身上。 等苗青臻再次推开院子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引着水洗去了掌心残留的血迹,将一块野猪rou搁在厨房里,一言不发地将所得的银钱放进匣子里。 楼晟早就已经醒了,他一瘸一拐倒是替苗扑扑穿好了衣服,可他不会生火。 苗青臻推开门就看见楼晟怀里抱着个小人,一大一小看着他,等着饭吃。 苗青臻觉得好笑。 他站在灶台前,手法熟练地点燃着炉火,火星四溅,热气蒸腾,他眉头微皱开始熟练地处理食材,刀法灵活而准确,面揉得很劲道。 苗青臻用完饭后就将箭矢上的血迹和污垢清洗干净,检查是否有损坏或弯曲。 民间箭矢大多是用木头、竹子或藤条制成的箭杆,箭头也是石头、铁矛、兽骨做的,而苗青臻手中的箭矢箭身精细,外观光滑,箭头是用铁矛制成,箭头为三棱,那岂止可以穿透虎头,也可以穿透甲胄。 这乡野之人不识货,他可不是瞎子。 楼晟如今可以起身了,只是走路还不太方便。 他低头捡了一块石头,将一个编了一半的香囊缠绕在那上面,他举起用力地往上扔。那香囊最终挂在那棵高高的榆树上。 楼晟呼出一口气,笑盈盈地看着苗青臻:“那是编了一半的香袋,射下来,就是你的。” 苗青臻不知道楼晟好端端地怎么就把香袋扔在树上,他放下手中的箭,然后去房里找了一根用竹木骨和鸟羽做的箭矢。 楼晟用了些劲,扔得高高的。 楼晟看着他一手抓起箭矢,另一手握紧那把黑弓弦,紧接着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