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什么人没有,非要玩别人玩腻了的
他静静地站着,偏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周围的仆从都默默地避开了他。 苗青臻也打算告诉过李渊和,但是李渊和双手握着他的肩膀告诉他要成亲了,那女子是尚书令的独女。 看着李渊和充满笑意的脸,苗青臻什么都没说。 晚上,苗青臻躺在床上,李渊和紧紧抓着他的腰闭着眼睛。 苗青臻坐起身,借着月光,看着李渊和的脸,他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脖子,却突然发起抖来,他俯下身去,闭了闭眼睛,最终起身离开了。 以前,苗青臻看着他的背影,每一次都是挽留,不要离开,不要成亲。 可李渊和都没有回过头。 离开的时候就没想过有结局,如今怎么敢想。 天边逐渐出现了白光,窗外渐渐响起叫卖声和马车驶过的声音,整条街都渐渐热闹了起来。 苗青臻路过城中的酒楼时,只听说楼晟今日升官了,要大摆宴席,这百香楼老板的老母亲正是被楼晟一针扎好。 楼晟不仅给这上京城的权贵诊治,而且对那些穷苦老百姓,去他的药房看病的,不仅不收诊金,还免费送药,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地痞流氓,他都治。 一时,楼晟的名字广为人知,每当有人谈论到他时,都会毫不犹豫地称赞他是一个好人,说他年轻有为,华佗在世。 小苗儿傍晚吃了一点羹汤就不舒服,太医来了几次,也喝了药,都不见好,后来甚至晕了过去。 九王府的大夫都手足无措,李渊和骂了一句都是废物,苗青臻看着儿子越来越弱的呼吸和苍白的小脸,他明明寸步不离,吃食也看得很紧,抱起人就让人备车。 楼府的管家连忙打开门,便看见了抱着孩子的苗青臻,脸上闪过一抹慌张。 “这……老爷还未回来。” 楼晟耳旁传来缠绵的丝竹声,身边皆是胭脂水粉的味道,他手上的动作未停,编着一个香囊袋,对着端过来的酒杯也置若罔闻,潘亨对着身边的姑娘笑道:“楼大医师便是不会治病看人,这个手艺也能混口饭吃。” 有不识趣的妓子攀上楼晟的肩膀:“楼大人,也送奴家一个吧。” 楼晟冷冷地看她一眼,甩开她的手,毫不客气道:“你配吗?” 那女子脸色难看,心中暗骂楼晟就算再得意,他们私下都嘲笑楼晟是个不能人事的王八,偏偏喜欢来这里找刺激。 突听外面吵闹,潘亨揪来一个小厮问下面吵什么。 那人说有个人闯上来,非要见楼大人。 楼晟躲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图个清净,他皱了皱眉:“打出去,不见。” 那小厮犹犹豫豫道:“好像打不过。”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一脚踢开,苗青臻喘着气站在不远处。 潘亨对樊仑说起那日的场景。 “楼晟那畜生是真栽了,他那小情儿眼睛红着还没开口说一句话,楼大人就揪着一个小厮在那问是哪个王八羔子动手了,活像要吃人。” “拉着他那小情儿离开的时候,简直跑得那个叫一个快,差点摔在了玉楼大厅。” 楼晟施了针后,小苗儿吐了,他看了那秽物,脸色难看地道:“毒在吃食里,没吃多少,现在没事了。” 苗青臻喂了点温水进去,小苗儿清醒了,叫了声爹爹沉沉睡了过去。 苗青臻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他的脸。 苗青臻对着王府的仆从让他回去传个信,将小殿下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