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晟想,对他,苗青臻真是一个不留情的恶人
苗青臻:“不必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楼晟那一双桃花眼,似乎流淌着万丈冷意,深不见底,他的眸子虽然没有瞪得太大,还是平日里的弧度,却莫名叫人感到了一丝森然之气,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份压抑和阴郁。 “苗青臻,再这样下去,就真的不好玩了。” 苗青臻只觉得自己以前是怎么自欺欺人地觉得这个人爱自己,他的眼中不见欢喜,只有干净而残忍的理智。 “你能带着小苗儿去哪,苗青臻已经死了,你懂吗?” “他有生父。” 苗青臻话音刚落,他身后就渐渐出现了几个人影,李渊和和几个护卫就出现了,他目光慈爱地看向苗青臻怀中的小苗儿。 楼晟冷笑一声,看向苗青臻:“李渊和?他有正妃,以后还有更多的孩子,你是不是蠢。” “楼晟,你是个聪明人,便到此为止吧。” 李渊和从苗青臻接过孩子,楼晟看着苗青臻愣了一秒,就松开了手,他恍惚觉得自己被抢走了什么东西,很重要,很重要。 苗青臻看着李渊和满是激动和喜悦的脸想,他当然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 他只是沉默迟钝,并不是傻,当初他在发现自己怀孕那一刻起,他脑子里便隐隐有了这样的念头,他要让他的孩子成为李渊和唯一的孩子,那个时候李渊和或许对他情意正浓,说过只要他一人这种话,苗青臻就当了真。 人多的话,就很糟糕了。 于是他给李渊和服用了芝行散,主要成分是砒霜和蟾酥,可以让男子不孕却不割据己本身的能力,不过稍有不慎就会将人毒死。 楼晟看着这一家团聚的一幕,眼睛都红了,他拍了拍手,突然间,几名身着黑衣的人出现在他身后。 “今天,谁都不许走。” 只见苗青臻一脚踢中地面的刹那,一把弓箭便被他握在手中,数支箭矢突然吟唱着离弦之声,直奔而去,射出的箭矢如流星划破天空,凛冽锋锐,他伸手矫捷,如行云流水一般挥舞着弓箭,弓弦绷紧,瞬间命中两人,他身后的护卫也上前拔出剑。 瞬间那几名黑衣人不敢向前,楼晟见苗青臻护着李渊和,人都要疯了,冲着那几日吼道:“一群废物!给我上啊。” 突然一支箭头霍然射出,划破了黑夜的幽暗,楼晟只觉得那一箭穿透了虚空,朝自己而来,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涌出,可楼晟没有痛呼,他只是捂着伤处不可置信地看着苗青臻,血液的味道在鼻中酸涩。 “……你为了他伤我……” 苗青臻看着他,只觉得那血与他那日身下的一样红。 楼晟身形晃动着,头昏眼花,苗青臻这一箭射中的不是他的肩膀,而是准确地命中了他的致命处,伤口深不见底,凄凉刻骨。 在他恍惚的意识中,只见苗青臻收起弓弦,断然转身,再没有留恋,也没有犹豫。 那离开的背影不停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深深地铭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楼晟想,对他,苗青臻真是一个不留情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