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臻真是比他还会冤枉人
像一扇封闭的门,无法让人窥探他的内心想法。 当苗青臻看过去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远方,冷静而疏离地离开。 阎三看着楼晟重新入座之后,松了口气,他刚才听他说那番话,还以为他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楼晟自回来之后整个人就静静地坐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抗拒一场强烈的情感浪潮,他看起来有些累,却不愿意轻易地投降,也不说驻颜方子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这份迷茫从何而来。他只是呆呆地坐着,固执地盯着某处,又闭上双眼。 直到众人都散了,夜幕降临了,他依旧没有动弹,阎三在他耳边说公子该走了。 楼晟才起身,然后开始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地往前走,很快出了营地。 阎三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忙道:“公子,再往下走,恐怕有蛇。” 楼晟缓缓地看着营帐某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我的东西,谁碰了谁就得死。” 春猎即将返程的那一日,金明向楼晟递了个信。 刚一碰面,楼晟就挨了金明一个巴掌,她眼眶微红,看楼晟的眼神就像在看薄情郎:“你不想娶我,何不明说,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 楼晟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了抚自己的脸,还挺狠的,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公主,草民实在有心无力,不想祸害公主。” 金明才不管,眼泪滴落下来:“那你为何不早说,你如今让我变成了个笑话。” 楼晟若是以前,恐怕还会温声安慰上几句,如今觉得厌烦到极点,这兄妹简直一个赛一个的蠢。 他转身要离开,金明伸手就要拉他,被楼晟甩开。 楼晟看着她笑道:“公主说得仿佛跟我私定了终身似的。” 苗青臻远远地听见林子里传来女子的哭声,他直觉没好事,犹豫了两秒,还是忍不住上前,却看见金明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楼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只见楼晟从宽袖中取出一块叠得四四方方的崭新手帕,展开在手掌,楼晟这人惯会享受,手中的帕子细腻柔滑,是上好的丝绸布料。 苗青臻还以为他会递给金明擦眼泪,却不想他拿帕子擦了擦手,又慢悠悠说了什么,想来也没什么好话。 楼晟看着金明,恍惚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被楼晟的花言巧语蒙骗,刚准备离开,就对上了苗青臻一言难尽的目光 楼晟就是个浪荡子,处处留情,满肚子坏水,若是一个人对他没有价值,便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心。 他转身往营地的方向走,却听见楼晟跟上来的脚步声,他回头脸上带着防备地瞪他一眼。 楼晟停下脚步,看着苗青臻看他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心痒难耐,用自己都没发现的贪婪眼神看着苗青臻的背影。 苗青臻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当然不愿意任他看个没完:“离我远点。” 楼晟心想以前什么都看了,近得不能再近的时候也多了去,他知道苗青臻这个人倔得很,打心眼里恨死他了,索性也不在苗青臻面前装了。 “你可真霸道,这条路你走得我就走不得了是吧。” 楼晟穿着一身广袖长衫,月白色绸缎坠着金丝,并不花哨,细微的刺绣点缀在袖口和衣襟处,与他的肤色相称,清淡迷人,更显高雅气度,柔和而慵懒。 他本就生得俊美无俦,流畅的面容,上挑的眉眼,配上这一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