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总该跟我走了吧
气里的抵触,说村子里有人不舒服都是找段大夫医治,他也不收什么银钱,都是用现有的草药给人医治:“你那时伤得有些重,我想着先让他看看。” 后来段大夫便来告诉他楼晟醒了,苗青臻才放下心。 楼晟见他真不知道那老头当初故意苛待他,估计算着他活不成,没想到他又挺了过来,在那破旧、脏污的稻草上躺着的那几日,像无助的牲畜一般,是他这辈子最难堪的时刻,每日只能吃点冷糕和米异常稀少的稀饭,让他早就不堪重负的身体迅速苍白。 楼晟冲他笑笑,搂着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自然生得十分好看,肌肤白皙如玉,轮廓精致深邃,眼尾上挑看上去有几分盛气凌人,是多情的一双桃花眼,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正常人都会心慌。 苗青臻没那个玲珑心肠,又被楼晟一个笑容晃花了眼,自然听不出楼晟含着几分轻佻语气里的话外玄机。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苗青臻才起床。 日子一天天过去,楼晟的腿能下地,健步如飞还有些困难外,但行动几乎无碍。 楼晟这日带着苗扑扑去村头扑蝴蝶,遇到春种的乡民,才得知他就是苗青臻救下的那个书生。 出来给自家男人送水的大姑娘小媳妇看着楼晟那张在阳光下俊逸得不行的脸,都忍不住脸上一红,他们只以为带着孩子的苗青臻外貌已够出色,没想到还能有长得跟天仙似的人,那一身从容洒脱得气质便不像凡人。 楼晟看着远处耕种的乡民用手从篮子里掏出麦粒,抛撒在新耕好的土地上,周围是一片平坦枯黄的草地,逐渐被新绿所替代,天空柔和的阳光洒在田间,带着几分温暖,田间里有一股新鲜泥土的气息,他仰望着天空,看着蓝天上漂浮的白云,嘴角上扬,脸上洋溢着欣慰和满足。 活着还真是不错。 突然,楼晟瞥见有那么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远离众人,他的步伐迟缓,摇摆着身子着离开了。 苗青臻傍晚回家,便从村民嘴里听说了楼晟今日去村子里转了转,他面色有些复杂。 楼晟的腿再过些时日应该是无碍了,他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也是应该的吧,就算家境败落,他也是要去寻他舅舅的,怎么会如同自己一般窝在这个小山村里,就算这些时日再温馨,也不过因为他的腿伤,才暂停留于此,他怎么敢奢求他能留下来。 苗青臻这样想着,回家的脚步都不由地沉重了几分。 吃了晚饭之后,楼晟将那编好的香囊顺手戴在了苗青臻的腰上。 苗青臻伸手去碰,握在掌心里:“我戴着,很容易就坏了。” 楼晟不情愿:“给你就是要你天天戴着,不然我给你做什么。” 苗青臻想着自己天天上山下地的,保不齐哪天就把这么精巧的小玩意给弄不见了,抿唇要解下来换给楼晟:“那我不要了,我会把它弄坏的。” 楼晟有些气恼,这苗青臻可真是不识好歹,送他个东西还得这么七绕八弯的。 不过这个男人不善言辞,甚至有些拘谨,身上有着一份难得的静谧安宁感,他那一手精湛的箭术,楼晟就没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没有野心,带着个孩子不显山露水地在世间清苦活着。 可这也是他好控制的一点不是吗? 楼晟眸光闪烁:“苗大哥,你想过离开这么吗?带着小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