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臻不敢直视的不是他泛着红的身体
短小,柔软而白皙的手,轻轻一抓,红润充满活力,仿佛能抓住人的心。 竟是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孩。 那之后苗青臻便带着儿子留在了村子里,他有一身打猎的本领,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楼晟在那段老头睡了两日,苗青臻都没来看过他。 他摸了摸自己散乱在床上的黑色秀发,已经黏在了一起,快干巴巴地结成了条儿,身下一片冰凉,他这幅衣衫褴褛,憔悴不堪的模样,哪里还有以前风光富贵,一掷千金的半点影子,他回想了一下最后掉下山崖的画面,最后是苗青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对段老头说想见他那恩公。 第二日苗青臻来了,正赶上段老头给楼晟端着一碗稀饭过来,碗里没有几粒米,只有几块红薯。 苗青臻抱着他儿子,睡着了,像一只小羊羔窝在苗青臻怀里,时不时动着,楼晟把碗放下。 这个人穿着简单的粗布麻衣,皮革制的长袍,皮靴和皮帽,头发图方便被绞得只剩一茬,不似大多数猎户膀大腰圆,但也晒得有些黑,被冬日的风吹得有些干裂,但那双眼睛很是干净。 “那日多谢苗大哥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遇见你,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苗青臻没怎么应声,不太有礼数的样子,反而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楼晟心想还真是还真是没见识的乡野村夫啊。 “……没事就好。” 楼晟看着他怀中的孩子,两颊却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捂着嘴咳嗽:“今日原本想感谢一番恩人,苗大哥既带着孩子,还是先走吧,我就不把病气过给孩子了。” 苗青臻闻言看着楼晟冻得发抖,一看他盖的那被褥,只是床破棉絮,那碗里也是稀疏的米粒。 楼晟一时咳得更厉害了:“段大夫能收留我,分我一口饭,我已经很感激了,我现在的确是个累赘。” 楼晟说着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只是我想起我那含恨入狱的父亲,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从前他最疼我,只是看着苗大哥,我便想起他,等我好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苗青臻像是考虑了良久道:“那……你要不去我家养伤吧。” 苗青臻不禁心想,是他考虑不周,段大夫年纪大了,且一个人过活都艰难,怎么还能照顾其他人。 楼晟暗示了这么久,听见这愚钝的猎户终于开口了,像是终于顺过气来,也不敢欲迎还拒,连忙道:“我吃得不多的。” 苗青臻看他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一张脸血色少得可怜,修长的眉毛,即使落魄也可见是张美人脸,他没说什么,只让他等着自己,说罢就离开了。 没多久,就来了两个高大健壮的汉子,将楼晟抬到了苗青臻家里。 两人一个是村子里康屠夫,还有一个是他弟弟,屠夫看着楼晟问苗青臻:“苗大哥,这小白脸哪里来的?” 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