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报复小皇帝2(重度,强制r,凌辱,姜罚)
,说:“这就是不服从我的下场!” 康熙的所有隐秘暴露在鳌拜面前并遭到了恶意嘲笑,他像只被剥了壳的蚌,柔软的内仁被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碾碎——这赤裸裸的羞辱行径无疑打破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康熙怔愣着,神智游离体外独留一具破败的空壳似的,所有的体验都失真了。 因此当鳌拜掰开他的牙关干他的嘴巴时,康熙没有拒绝,模糊的窒息感和呕吐欲望未能引起他的一点反应。他失神着,眼前出现早年同韦小宝摔跤时的隐约画面。鳌拜在皇帝身上尽情肆虐,将多年的怨气发泄殆尽,不知过去多久,康熙身上布满了肮脏的jingye痕迹,口与xue内充斥着污秽色情的恶臭,嘴边与股间黏黏腻腻,鳌拜扒了他破烂又皱巴巴的龙服,像丢垃圾一样将他扔进旁边一块巨大的水池,混着异味的水流挤进他疼痛的喉管,在鼻腔内点起可怖的大火,刺激得他双眼渗出泪,隐没在恍若无边无际的液体里,唇角含笑——他沉进了很深很深的美梦,梦里有一个小桂子,将一根银针扎进烤rou里帮他试毒。 康熙盘坐在角落,脸上没有表情。如细看,会发觉他的目光没有焦点,一种吸毒过度般的迷离盘踞而上。就在他膝盖旁边,一碗饭底朝上,七零八落的食物被灰黑色的地面侵染得发暗,与菜汤恋恋不舍地藕断丝连,像是一个自体内炸开的人被开膛破肚后四落的内脏。 “不适应粗糙的吃食,也得吃。在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鳌拜怒道。 康熙毫无反应,连细微的表情变化或一个鄙夷冰冷的眼神都不曾施舍。他全身光裸,并且因为离被从水里捞起来没过不久,水珠的离去仅为他剩下刺骨寒意,脖子上套着一个银色的项圈,一条粗麻绳将铁环连至鳌拜手里。 “爬过来。”鳌拜呼喝,“不然你将会断手断脚、浑身赤裸地出现在皇宫门口,身体漏出野狗的jingye,让大清的子民们都看清楚杀害忠良的皇帝是什么下场。” 康熙以端正的坐姿勉强予以伪装的威严表皮随着“大清”二字流入耳朵而开裂了。他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压guntang的仇恨烧灼紧绷着它的绳网,熊熊怒火溢出网眼,歪曲了他的面部肌rou;他的身体如一棵被一刀刀剜去皮rou的树般轻微但剧烈地摇晃。踌躇片刻,他带着一种欲屠杀一座城的凶狠表情俯下身来,艰难地往鳌拜的方向爬去。他爬到鳌拜身边抬起头,扯出一个讨好般的微笑。鳌拜看得心花怒放,向他说:“狗吠一声来听听。” 康熙张开嘴,好像真要模拟犬类喊叫——狠狠咬上鳌拜的大腿,生生啃下一块rou,呸在鳌拜身上。意外发生得太快,上了年纪的鳌拜反应力远不如从前,等明白怎么回事时腿上已汩汩作痛,他怒吼一声,单手掐住康熙的脖子。康熙扶着他的胳膊,一面挣扎,一面仰着因缺氧涨红的脸,紧瞪他的眼中阴戾的仇恨与侵略性的怒意一览无余,帝王气势膨胀至挤裂忍耐的囊袋,以势不可挡之势四面八方向鳌拜压迫而去。 鳌拜一时竟被震得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