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霸道示爱无理由拍拍并哄,太上皇没被打够要加拍(OTK,甜
有一声低喊被木拍的痛觉逼出,展在康熙的唇齿间。 再几拍子又急又快的朝已经被磨得敏感的伤臀上打下去,比手掌更厚重的痛感渗透进两瓣轮番颤动的屁股团中,皇帝手下压的双腕不听话地轻微挣动起来,康熙啊啊地低呼,在沉闷的拍打声中吸气,十分放心地颤出一句:“嘶、疼!” “可算记得儿臣的话了?您自己要的,别动。”胤礽按紧了康熙的双手,就当康熙已经默认要体验够皇帝的宠爱,比巴掌更重更实得多的木拍并不消减下力道,一声一声捶进臀rou里,再饱胀到臀面的色彩之上。急促的疼打开康熙的嘴巴,进出的气流显明了声音要本能地缓解疼痛,这般痛感平常总附着惩戒的狠辣意味,今天只剩下对爱的体会,滋味并不温柔,却十分难以忘怀。 “啊!啊!疼,疼!”康熙像个小孩儿一样放心地叫出来,好像要朝山谷澎湃地呼喊“我是被爱着的”,眼角在剧烈的磋磨下淌出一点儿半感动的泪光,是被深爱的明证。胤礽不动声色地听出阿玛的触动,便继续为表达究竟多爱他踩踏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伦理,将那两团比嘴和牙关柔软得多的屁股rou拍打得摇晃遍红、浮起一层薄肿,似乎配合地生出与康熙的情感共鸣似的,不自觉将拍子越打越重,深深将丰富的痛感捶进被疼爱的臀rou里。 皮肤被搓得薄如一张纸,痛感丰胀而每每在最高点处未消停又遭新攻,康熙口中叫声更大更悠长了一些,腿疼痛地提弹起来,挡在胤礽不容置辩的镇压下,疼得受不了的声音不时在这做了父亲的大人脑海里涌起,鲜难有呼喊得这么浩荡和有力的时候,或许是被暖融融的肢体接触安心盛抱严锁的缘故,一双饱受摧磨的屁股被木拍不断拍平,印上一层又一层围绕臀峰的模糊圆形白痕,红彤彤地肿了一圈。 妻子的身份给了总渴望得到疼爱的康熙可乘之机,有了充分合理的表露柔软弱势的理由,他半天没等到屁股上落下新的痛楚,就轻轻拽住胤礽的衣袖,半拘谨半告示地低哼一声:“好疼,好疼。” 父子颠倒的关系二人都已习惯:从前胤礽曾面临着一个矛盾,康熙的不时示弱甚至在他面前底气不足的自我怀疑与讨好,让他这个做儿子的,似乎由于伦理落差应该至少从表现上比康熙更柔弱些以示恭敬,然而他的皇太子身份对他有着严格的当皇帝巩固皇威使他人不敢冒犯的要求,长久演变下来,便固化成了颠倒错乱的态势,在皇城深处悄然上演着荒诞的父为子妻、子慰父心的任性戏码。 luanlun,不止乱了rou体,更乱了伦常。 胤礽略感无奈地将康熙抱到怀里,拭去他的泪,拍着皇父的背哄说。“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阿玛。” 作为妻子,将头依偎到夫君的肩膀上十分合顺,作为父亲,却免不了因不合自尊膈应别扭,正被胤礽的手掌缓揉着肿痛肿痛的屁股的康熙凝视了胤礽看起来十分可靠的肩膀一时,仿若无事发生地别过目光,假装不曾冒出过或许将气得列祖列宗降下天谴的可耻的念头。 “皇帝,你该睡觉了。” 一副要挽回为父之尊的语气。 “知道了。”他儿子应了一句,听起来倒像是皇帝回复臣下的口气。康熙败了。 胤礽又为康熙揉了一阵屁股,再涂了点儿药,起身要走了。临走之前想起来,回头跟康熙嘱托一句:“明日若是不便带小皇子,就交给奴才。不放心交给奴才,起码与朕通报一声,休将你累着了。” “皇帝难不成不了解我吗?区区小伤,又有何不便的。”康熙快活地朝胤礽摆手,“你回去吧。” 胤礽不禁又多瞧了康熙几眼,总是一副老小孩的样子,真让人不省心。最后一想他有派人盯着康熙整天都干了什么,终于放心地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