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霸道示爱无理由拍拍并哄,太上皇没被打够要加拍(OTK,甜
崽子送走,康熙把胸拢回衣服里,佯装无意地对胤礽叨说:“刚才他吸得我有些痒痒的不舒服,好在我一向耐受力强,根本不成问题。他那小手小脚和你儿时很像,是天底下最可爱的.....” 轻飘飘带过了第一句,又是详细描述和小宝宝相处的景象,又是絮叨今天都做了什么,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再一番精心刻画。 胤礽判断如因这种琐碎夸康熙几句满足他,戳破了康熙那点幼稚的心思,指不定会惹其炸毛,便没有答复。心里想着皇父性子的确能忍,有些时候擦破点皮都要和他提,有些时候心里发生多大的悲伤也和他装无事发生,别扭的性子还得多磨一磨。 要比较起来,比起后者那相顾无言的互相猜疑,还是什么日常琐事鸡毛蒜皮都和他碎碎念分享的好。 虽说胤礽平常听着是有些懒得逐一应答,也不知除了那些翻来覆去的客套话以外还能应什么,但这种日子久了,如果康熙哪天忽然不再和他长篇大论地分享,他会不习惯。 胤礽不说话,思索之间无所谓掩饰,视线一直凝着康熙看。 从他做太子时,皇父就为他付出。宁可节衣俭食,也给他最奢侈的生活待遇。为了让他高兴,愿为他忍气吞声。过去种种眼泪也为他流了,现在还甘愿为他十月怀胎诞下后代。父母之恩,为妻之情,低赐给他的,托付给他的,如果要加起来一一报答回去,实不知何时才能还完。 康熙一时高兴也忘了没完没了可能会干扰胤礽休息,说到尽兴处悄悄瞄胤礽一眼,发觉胤礽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喉咙一窒,话头戛然而止。 “怎么了皇帝?哪里有问题吗。” “不。朕只是十分感激您愿意为朕延续子嗣。”胤礽本欲言让后宫嫔妃代太上皇生子,考虑到康熙易胡思乱想,便将话敛了不再往下谈。如今他牢牢地把控着皇权,不像过去想做什么都要经过康熙那么麻烦,区区小事,暗中乾纲独断便是,不必专程与康熙讨论。 随手一拽康熙的胳膊,将太上皇拉到腿上摁着。挥眸一扫,太上皇寝衣外并无繁琐衣袍,便直接将遮臀的衣裤剥了,卡到膝窝。 “皇帝!我近来可曾做错过事吗?”腹部压着胤礽的大腿,臀上忽地一凉,康熙不禁下意识挣扎,腰背蹭了两下胤礽摁在他腰间的五指后作罢。既然是胤礽,在劫难逃就在劫难逃吧。 “错失倒不曾有。您除却哺育幼子,尽到父母之责任外,兼需温良侍夫,尽到为妻之职责。现在为夫不罚你,只以一顿巴掌表示疼惜,你要拒绝吗?” 显然拒绝就意味着否认为妻的身份。胤礽素来知道康熙是离不开他的,说一不二的同时掐准了康熙的软肋,看似礼貌询问实则根本没留下拒绝的余地。 单纯的父子,哪有夫妻厮守相伴得深刻不易折?胤礽愿只用巴掌掴打理应为表示宠爱,康熙半无奈地迁就儿子霸道的性格,心底充盈起一股甜蜜的幸福,说:“难道阿玛能拒绝你吗?你打吧。” 胤礽将掌心放在他裸露的臀上,柔软的皮rou受了按压而塌陷,不免让皇帝想起自己曾多少次挥打摧折这处皮rou,或者性爱时揉搓逗玩。论伦理,儿子打父亲无法无天;论影响,他这个打小几乎从不知晓痛苦为何物的人,尽兴时免不了忽略一份共情,是否让迁从他的康熙有时多受了委屈也未可知。 然而无论如何,阿玛这个当惯皇帝的人还愿以尊贵的龙躯为他生养孩子,顺从地伏在他或许并无实际理由的责打或者临幸之下把养尊处优的身子交给他。 平常不易想到此处,但一旦念及,自是感动不已。 说到底,天底下能让他胤礽在乎的,也就这一人罢了。 “疼了叫出来,不然打你更狠。” 骑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