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立下药勾引太子被C晕再训诫(,OTK,重度出血,抽X)
铸成难以修补的大错,如今儿子不愿意理解他,将心拨得离他好远好远。 激烈矛盾的情感如废太子当天般再次侵袭心胸,康熙忽地站起并转过身来两手并上猛地一推胤礽,预料不及的太子身子一倒大半个身子便坐在床上。康熙倾身一压拦了儿子下意识的起身动作,胤礽只觉腿上一重,两手后撑着床蹙眉惊惑着注视皇父坐到他身上,岔开双腿屈立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上半身凑上来从他的腋下搂过,扣了后颈就朝唇吻来。 疲惫困怠的胤礽以为这是过去曾做过的多个春梦之一,缠进康熙嘴里交吻毕了才从自己臂弯中过于真实的触感里惊醒,瞬间感到从头顶到脚趾起了一层意味不明的鸡皮疙瘩,五味杂陈到不知从何说起。康熙的唇角被胤礽激愤的齿尖撞破,涨热了脸埋首进胤礽颈窝拒绝面对儿子,好在丝缕的痛感正是爱意尚在的明示,大喜过望又急促地将自己睡衣的下裤褪到大腿间,又去解开亵裤。 肩膀脖颈处蹭动着guntang的触感,梳理齐整的灰发近在下颚之下,更将其人准备做什么看了个一清二楚,胤礽惊怔一时便回过神来,情急之下再顾不得什么不忠不孝,拽了康熙后脑的头发迫使康熙抬起头来,扬手重甩了一巴掌。 “你在做什么!” 头皮一扯随即痛辣意蔓延至脸颊,康熙对上胤礽焦躁的神色,难以置信地抬手抚触微肿的半边面颊,被亲儿子侮辱的剧烈耻意和被在意的微妙狂喜在略硬的火热触感下淌开。不过现在不是犹豫如何定性这一巴掌的时候,顿了顿,他忽从衣领里翻出脖颈上戴的小吊坠盒,也不避着胤礽,从里掏出一颗小药丸含进嘴里。 从未想过康熙会给他下药的胤礽疑惑并猜测其他原因之际,被康熙扣了后脑勺强吻上来,惊讶忙乱间微张的牙齿磕裂了康熙的唇,轻淡的血腥气顺着药丸的奇异味道递进口腔,以舌阻抗舌时不知怎的就咽了下去。 “咳咳....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请汗阿玛自重,快起来!”可惜反应过来得迟了,胤礽头上沁出情热的汗珠,伸手要推康熙又怕控制不住力道爆发起来将康熙搡到地上去,还未想出更好的办法,紧张的意识已然渐含糊了。 若胤礽对他失去了兴趣,这东西他是绝对不会给胤礽用的。那药丸触及舌头时就开始生效,康熙小心掩着牙以防撞到爱子,此时嘴里虽空了,药丸却溶解了一部分在舌面上,未过两分钟就浑身作热,注意力被裸露在外、提前做过准备而流动起异样饥渴的xue口吸引了去。 胤礽看他的眼神变了。康熙为儿子眼中从未见过的浓烟烈火张狂之势略略一惊,得逞的运筹帷幄的自得和喜悦中插进一渺束粗糙的惊慌,整体仍泰然自若,低头去解胤礽的下衣。胤礽助他将自己的下裤褪了几寸,将已巍巍挺立的小兄弟解放出来。康熙凝视儿子那不小的尺寸,对自己后庭那点地方能否完全含入产生了汗津津的怀疑和退怯,准备时他只是用小号玉势匆忙一磨而已。 胤礽双臂环上康熙的腰侧往下探,头埋到康熙颈窝用牙扯开整齐扣好的领口,在陡峭的锁骨处狠狠啃了一口,再一路亲上脖颈,叼着靠近喉结的一层皮以牙尖并不温柔地研磨。致命处细密的疼痛让康熙心悬在喉咙上,营帐那夜被胤礽刺杀的恐怖感再漫上心头,而还不等他担心起用的药是否劲太大了些,胤礽一路向下的双手已揉到他臀rou上,低喊一声无意义的音节,药效加成的力道将他强行托起往前递,两手一握柔软的臀瓣掰开来。 “等一下!保成!”康熙两腿紧张地绕上胤礽的腰,胳膊搭在胤礽肩上,腾空些微距离的不安让他的镇定在悬崖边慌颤起来,毫无疑问完全暴露出去的xue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