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详,装在套子里的男人如影随形
……”,先是沉默了一会,又或者是为了避免多余的麻烦,他回道:“嗯……” “喏,来一根不?” 对方拿起一盒烟,朝他掂了掂。陈风瞥了眼,默不作声的浅笑,“我不抽烟的。再说了,还在学校,怎么能抽烟呢?” “你小子真会装……”,那男老师猛吸了一口,然后伴吐着烟调侃:“上次不是还接了我的烟吗? 抽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娴熟自得,怕不是杆老烟枪~现在又说不会抽,你可真行……” 陈风的确不太记得清上个月的事情了,在某些方面,总有种记忆被模糊了的感觉。但他确信自己不抽烟,甚至闻到别人一丝烟味,都会呛的不行的那种,完完全全尼古丁不耐受体质。 眼下他心底疑惑不解,面上不显。 我确实不会抽烟。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公交站 最后,雨的确是小了点,陈风索性淋雨跑来车站。湿透的衬衫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让他感觉很难受。 这一天下来又累又烦闷,本来精神头就不是很好,这么一通接着一通怪事袭来,弄得他疲惫不堪。 上了公交车,他坐在司机后面靠左窗位置坐下,感觉头有点晕,眼皮重的他掀不开。 算了,打个小盹吧。 于是他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车行驶了一站又一站,乘客轮换了一波又一波,但有一道灼人的视线,依然让他坐立不安。准确的来说,是从刚上车开始,就有一道目光直直的盯着他?,但他转头看,却又没发现什么古怪。 那是一种直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些第六感告诉他:有东西在盯着你。 那目光就像阴冷的蛇,在暗地里吐着性子,伺机而动,准备抓住机会就把猎物一网打尽。 突然,司机一个急刹车,大伙都因为惯性作用晃得快站不稳,陈风的头也磕到了车窗玻璃上,砰的一下,差点给他痛醒了。 “妈的?,辣锅不要命滴出来害人!!” 因为坐在前排和驾驶座离得很近,他听着司机师傅略带口音的骂街声,从睡梦中缓缓转醒。 “哟,李姐,你也出来买菜撒……” “唉,还不是我家那祖宗吵着嚷着要吃小龙虾,我就寻思给他买点……” “不是不是,你先听我说!你先这样,然后再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再这样……你听明白了没有?哎呀,不是不是,你好好听我说………” “妈,我要吃棉花糖!” “给你个大巴掌,吃不吃啊?!” “这鬼天气,老天说翻脸就翻脸,老子都淋成落汤鸡了……钱包还差点被人偷了,你娘个麻批…” …… 车内吵吵嚷嚷的,什么声音都有,乘客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好不“热闹”。 但偏偏,在这么吵闹的环境下,有一道极其突兀,格格不入的声音,进入了他的耳中。 “嗬………” 声音很轻很轻,在如此嘈杂喧哗的环境里,男人却听得无比清晰。 与在学校公共厕所听到的如出一辙。 一种极度干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