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责/锁精坠蛋器/纱布责/G
心中感到甜蜜:自己犯了错,明明应该被毫不留情地狠狠惩罚,但是主人居然愿意抱着自己惩罚。时予青觉得在主人的怀里这不像是惩罚,更像是对自己的奖励。 姜寒枫裁下来一块纱布,一边往上面倒上润滑液,一边道:“小狗既然说自己耐玩,那主人可就不客气了。不过主人怕小狗受不住,设定一个安全词好了。你说这个安全词,主人就会停下来。嗯……想个什么安全词好呢?……不如就叫老公吧。” 时予青刚刚在调教室被主人说自己不耐玩,被问是不是废物。时予青这回生怕主人不能尽兴,于是下定决心,不管一会儿遭遇什么,都不会去说安全词,一定要让主人玩尽兴,让主人知道自己耐玩儿的,自己是可以陪主人玩尽兴的! 时予青回答:“好的主人,如果小狗受不住了就会说安全词。但是小狗想让主人玩尽兴,所以主人在小狗说安全词之前,不管小狗怎么求饶都不必理会小狗,您尽情地玩就好~” 正好姜寒枫就爱听小狗可怜的求饶,再加上现在设置了安全词,更加不担心会惩罚得小狗坏掉。于是他开始了第二轮惩罚。 时予青被钉在主人的roubang上,看着主人拿着纱布靠近自己的红肿guitou。他有些不太明白纱布有什么好玩的?但是接下来,纱布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的威力。而他也会切身体会到纱布作为惩罚工具的可怕之处! 姜寒枫从身后抱着小狗,两只手臂伸长,拿着纱布来到小狗的guitou上,将纱布按在小狗的整个guitou上,然后两只大手左右扯着纱布去摩擦guitou。 下一秒,姜寒枫就感受到小狗的屁眼和肠道绞紧自己的大roubang,给自己的roubang带来无限欢愉。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好刺激……”纱布被姜寒枫扯着去用力摩擦着时予青的guitou。纱布的质感可不同于之前姜寒枫的手心。粗糙的纤维一根一根缓慢细致地划过时予青红肿敏感的guitou,给他带来灭顶的刺激。 刚刚被纱布摩擦了十几下guitou,时予青就被刺激得达到了第七次痛苦的干高潮,yinnang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啊啊啊……纱布……呜呜……好可怕……啊哈……小狗又要到了……啊啊啊……” 时予青终于知道了纱布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害怕得想要并拢双腿去保护自己可怜的yinjing和guitou。 姜寒枫怎么可能让小狗如愿?他长腿一伸,用自己的小腿别住时予青的大腿。这样一来,不管时予青如何挣扎,都只能双腿大张、挺着脆弱的yinjing被主人降下惩罚。 姜寒枫一边享受着时予青被惩罚guitou而引起的屁眼和肠道的痉挛,一边带着微笑玩儿着纱布这个新玩具。只是可怜了时予青。 “啊啊啊……主人……唔……太快了……好刺激……guitou……被主人惩罚了……guitou好敏感的……不要磨了……呜呜呜……不要用纱布摸guitou啊……小狗好难受……呃啊……不要……呜呜……不要纱布……不要碰……太可怕了……guitou……呜呜呜……” 姜寒枫看着时予青只求饶,却不说安全词,只觉得他是在故意装可怜,于是道:“你要是真受不住了就说安全词,说了我就停下来。只会求饶,我可是不会停的。” 时予青不想让主人觉得自己是没用的废物小狗,当然不可能说出安全词,只是继续不断地呻吟和说着主人听了断不可能停下来的求饶的话。 姜寒枫最喜欢的就是小狗在自己面前无力挣扎、不断求饶,但却只能乖乖地把自己施与的惩罚和奖赏一一收下的样子。他像是一个得了新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