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
而且,陆盛科没有感觉错的话,她是不是亲在了自己嘴唇上,这算不算自己的初吻,陆盛科想。 陆盛科有看过电影,像这样的情节,一般都是亲脸颊和额头,哪有齐徽这样的人,偷亲别人还亲别人的唇。 真不要脸。他这样评价道,可嘴角越发地往上弯,心里快要渗出蜜来。 吃完饭,教室里陆续有人回来,齐徽和思危也回来了。 齐徽提着一份打包的饭菜放在陆盛科桌子上,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将他叫醒。 还没等她们说话,思危先开口了。她好奇地问,“陆盛科,你是不是中暑了,脸这么红?” 陆盛科看了一眼一副光明正大做派的齐徽,心又跳得极快,他尽量淡然地回答道,“没有,就是有点热。” 齐徽问也没问就将手伸到他的额头,摸了一下,“应该没事,快吃饭吧。”说着她将袋子递给他,“那边的石桌凉快,去那吃吧。” 陆盛科猝不及防抖了一下,下意识躲了一下,他还是很不习惯这种亲密接触。 齐徽看见他躲闪的动作,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只冷淡地道了一下歉,“抱歉。” 这种敷衍的道歉怎么也听不出几分诚意。可陆盛科却被惊动了,躲闪之后他就后悔了,也许,她会误会。 他正想开口怎么解释,可齐徽浑身不在意,还催促他赶快去吃饭,陆盛科心里的愧疚呈指数上升。可真要开口的话会不会又太刻意了,他暗暗地想。 他一纠结就错过了时间,齐徽已经回到自己座位上。陆盛科远远地看了一眼,还是什么也没说,提着袋子出去了。 “要是,她们是情侣就好了。”吃饭的时候陆盛科这样想。是情侣的话,一旦拉开那道幕,互相喜欢的情绪会包容一切的猜疑与不自信,自然不必多说那些无用的话。 可他是个胆小鬼,谈情说爱的话他从来说不出口,他自己太复杂,主动的话太过无耻。 更何况,总是这样暧昧下去,他难免会疑惑,是不是不够喜欢,她才不将告白说出口。 他既期待又不自信,只希望那天能够早日到来。 这一日她们约到了图书馆的位置,快要吃饭了,思危提前有约早就走了,齐徽也不知道有谁打来了电话,出去了好几分钟。 陆盛科估摸着这通电话也不会太长,就拿着卡将自己的座位设为暂时离开,准备吃完饭后再回来续约。 现在正值考试周,时常有巡逻的志愿者,如果人不在位置上但仍保持预定状态的话会被记名,影响下次预约。 陆盛科想去外面将齐徽的校园卡也拿进来更改座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