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
陆盛科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外貌优势,从小到大喜欢他的不少,其中大半的都是因为喜欢他的脸,这种人越多,他对自己的恨就会增加一个程度。 他想过毁容,可如果一张白净的脸上骤然多了些可怖的割痕,任谁都会好奇,这样只会让他变成更万众瞩目的小丑。 陆盛科不想让自己变得可笑,也不想被认为可怜。 他没有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又这么突然,她以他最为熟悉的形式走进他的生活,但又让他惊喜地猝不及防。 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他看见过她好几次在偏僻的角落,晃着手里的猫粮,嘴里温柔地叫着咪咪,附身在草丛里找寻猫的痕迹。 对着女生讲话总是轻声细语,乐于助人,她很受女生的欢迎,是那种公认的值得信赖很可靠的人。 她不怎么爱打扮,总是留着很平凡的长马尾,身上的服饰总是轻松而舒适。 她会在送东西时,不经意地留下一句,“你今天穿得真好看,白衬衫很适合你。” 她会不顾众人的眼光,在大部分都拘谨而坐时,随意地张开四肢躺在草地上。 在有男生打球连着说了好几句的脏话时,把球一扔怒目而视,“闭嘴,要打就打不打就滚。” 有次下雨他打着伞站在cao场旁,突然收到了她的信息,“今天不打,早点回去。” …… 大概是因为她在烈日下打得满身是汗,大口饮着水,而后她会坐在球场往上数的第三个台阶,擦着汗假装不经意地向后看,朝四周扫视,在陆盛科所在的画面里停顿几秒,视线再自然地过渡到另一边。 那时候他会假装看向远方。 她上半身往后靠,腿跨越三个阶梯到达地面,一手搭在眼睛上一手又随意地摆放。 那种自由而富有生命力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好热啊!”她大叫一声。 每每这个时候他脸上也会出现笑容。 她会拿伞给自己遮太阳,什么也不说地就把伞放到他手边,尽管她自己并不喜欢打伞。 有一次陆盛科被晒得昏昏欲睡,等醒过来时发现身边有一瓶饮料,正是她平时常喝的那款。 有时候她会睡着,可能是睡着了,陆盛科从没有靠近过她身边,但可以通过她一动不动好几十分钟就知道也许是真睡着了。 她总是会陪着自己。 起初陆盛科并不是为了观察她才来到这个地方,他纯属是喜欢热闹,而且这里时不时有风吹过,树叶被晃得直响,有时又跟着光影跳闪耀的斑驳的舞蹈,时不时还有三三两两的人从上面的台阶路过,一切都是热闹的景象。 她打完球总是不急着走,当其余的球伴结伴离去时,她总静静地呆着,也不玩手机,有时会看其他人打球有时又注目远望。 陆盛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好像又可以想象。 陆盛科也总是这样,所以他总觉得她在陪自己,他一厢情愿地认为她是在陪伴。 但这样讲也不是没有依据,好多次他不走她也总留下。只有当催促她去吃饭的手机铃声响起时她才会离去。虽然这个时候她并不会看自己哪怕一眼。 当然,更可信的是,她总热烈地注视自己,那种目光带着几分侵略性,还有一些他读不懂的情绪,他总被她的眼神惊到。但他丝毫不觉得被冒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