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陆盛科洗得很快,毕竟放着一个醉酒的人独处一室很有风险,等他穿好睡衣出了浴室,看到齐徽呆呆地坐在床上时被吓了一跳。 齐徽听着动静朝他这边看来,她像是还在反应,愣了一会儿后才挠着挠脑袋问,“这是哪儿啊?” “我家。” 她哦了一声,往四周扫了一遍才将视线定格在他身上,接着就不说话了。 陆盛科被看得心慌,也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有些不自然地问,“那个,你要喝水吗?” “要。”她回答得很是爽快。 陆盛科点点头就准备去帮她拿水,却发现她跟在了自己身后,“我去拿吧,你躺着好好休息。” 说完他才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太亲密了,但齐徽没有什么反应,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紧。 陆盛科接过水递给了她,她一口气就喝完了,“好点了吗?” 齐徽点点头。 陆盛科又控制不住地说,“下次少喝点吧。”等说完他才觉得不妙,悄悄观察着她的表情。 齐徽却没接这茬,突兀地问,“刚才,我是不是亲你了?” 陆盛科脸一热,低下头去,很轻地点着头。 齐徽一下子不说话了,气氛刹那间凝固了,有尴尬的气息飘在空中。 “你……”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陆盛科先退让一步,慌张地说,“你先说吧。” “那个,”齐徽罕见地扭捏起来,摸着自己的鼻尖,说得很是犹豫,“你觉得舒服吗?” 陆盛科不敢回答她这个问题,连忙扭头走了,步伐快得像是在逃跑。 齐徽跟在身后,对于他的慌乱,心中觉得很是有趣,连刚才的奇怪心情也被巧妙化解。 看着陆盛科逃跑的背影,她反而自得了。 她亦步亦趋,也没怎么说话,陆盛科就是觉得莫名有种压迫感,让他过分紧张也过分的欢喜雀跃。 陆盛科没进卧室,拿了一张毛巾用力擦着头发。齐徽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隔了一会儿看他要去拿吹风机,开口道“我帮你吹行吗?” 他犹豫了,还是开口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齐徽倒也没有强求,点了点头找了个离他不远的地方坐着,几乎是眼睛也不眨地望着。 陆盛科能感受到那种炙热的视线,身上像有蚂蚁爬过,浑身不自然极了。他也不敢做什么大的动作,始终维持着小幅度的动作。 无言的暧昧飘在空中,整个房间只有陆盛科吹头发的声音,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心跳声好大,他甚至怀疑她能不能听到。 再怎么吹他的短发也要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