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打P股/NR/叫jiejie
话,这会儿兴头全在这方面,是一点也不装了。 倒是陆盛科从没体验过这种方式,很是不习惯,总觉得太过羞耻以至于放不开。 齐徽倒没他这种困扰,手指熟练的往xue里钻,嘴上还非要点评,“好紧……” 但是没有润滑,所以进的很是艰难,陆盛科几乎是皱着眉头。 齐徽试了几分钟,只堪堪伸进去一个指头,陆盛科倒是没有抱怨,只抓着她的手臂,一手揪着床单。 本来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因为平时做的时候总是借助润滑液和指套才能顺利进入。 她做这个已经很习惯了,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润滑工具,就开始往里伸指头。 虽然她们做过很多次,但齐徽没有那种惯用大号按摩棒的癖好,平时常使用的工具也是偏向于细长的。 所以毫不夸张的讲,刚进去的时候的确很紧,很明显能感受到肠道的挤压,齐徽熟练的找到敏感点,毫不留情的按下去。 陆盛科已经开始喘了,嗯嗯啊啊的声音简直不堪入目。他依偎在齐徽颈窝里,只不过像只鱼扭来扭去,动个没完。 “放轻松”齐徽笑道,“怎么做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放不开。”她低了头轻轻吻着他,以示安慰。 陆盛科轻柔地回吻,可那种着急的姿态像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脆弱而倔强。 “多漂亮啊。”齐徽蜻蜓点水般,抚过他的胸和腹部,手下也动作不停,也不知道她是在夸奖哪个部位。 陆盛科受了很大刺激,腰挺起来,脚趾也像痉挛一样,他死死的抓着床单,但怎么也得不到安全感。 于是他开始求饶,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几乎是刚开口就被打断,只发出一些叫春的动静。 齐徽面上还带着笑,手下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不止次次命中他的敏感点,手也发狠的拧着两颗rutou,尽管她前不久还在为太用力而向陆盛科道歉。 之前一次做的时候那两颗rutou就已经不堪重负,简直是又烫又麻又痛,齐徽动作一大,陆盛科几乎是带着哭腔,手也搭在齐徽手腕上想要阻止她。 “齐徽……要坏了……呜呜……我的rutou要坏了……嗯啊……” “你就是口是心非,瞧你下面翘得多高。”齐徽一点也不反省,兴趣来了就使劲享受,嘴上还得理不饶人。 可陆盛科就吃这套,他在床上从不反抗,被逼急了也就掉几颗眼泪,然后耍点小性子,但齐徽随便一说句什么好听的就能将他哄好。就连他推搡着齐徽的手,也没有用很大力气。 双重刺激下,他的眼角渗出几颗泪花,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上去好不可怜。 “你叫我”齐徽想了想,继续道,“叫我jiejie,我就轻点不把你弄坏。” 陆盛科一听挣扎的幅度大了些,但看上去仍像在撒娇,他不好意思说出口,也从没这样叫过她。 虽然只大了两岁,但齐徽担一句jiejie的名头还是情有可原,可她平时偏偏不提这些要求,只总爱在床上欺负他,逼得他害羞,逼得他窘迫。 陆盛科还是叫不出口,齐徽没有放过他的念头,仍不依不饶的重复着要叫她jiejie的话,连他卖乖的亲吻也只不要脸的收下,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