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流了好多水小妈你天生就是的啊
体。 许唯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冷的床沿,脸颊几乎要贴上插着管子的手背。 这个姿势让他被迫高高撅起那布满jingye和蜜汁红肿不堪的臀瓣,将那个刚刚被彻底蹂躏过,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浊液体的xiaoxue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近在咫尺的“丈夫”身侧。 屈辱和恐惧让许唯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那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敏感媚rou,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蜜汁。 杜湛站在他身后,欣赏着这yin靡到极致的景象。 他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扒开那两瓣雪白的臀rou,露出中间那朵被cao得红肿糜烂正汩汩流淌着jingye和爱液的xue花。 指尖在那湿滑的入口处刮蹭了一下,带起许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父亲..”杜湛guntang的胸膛贴上许唯光滑汗湿的脊背,粗硬的roubang再次抵上那湿滑泥泞的入口,毫不费力地再次挤开那熟软滑腻的媚rou,一插到底。 “好好听着,听听你的好‘妻子’,是怎么被你儿子的大jiba,cao得流水、发浪、最后……怀上我的种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凶狠狂暴的征伐。 “嗯啊!!!”许唯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被那巨大的力道顶得不断向前耸动,下身被那根熟悉的粗长巨物再次填满撑胀,凶猛地撞击着最深处敏感的软rou,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也无法思考,残存的羞耻在生理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呜…哈啊…慢…慢点…太深了…啊…要死了…”他无意识地哭喊着,身体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主动地扭动着腰臀,迎合着身后那凶悍的撞击,试图让那根guntang的roubang能更深更重地碾磨到他最饥渴的深处。 xiaoxue里的媚rou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绞紧、吮吸,发出更加响亮yin荡的“噗嗤、噗嗤”水声。 大量的蜜汁混合着之前灌入的jingye,被那粗硬的roubang带出,又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被捣回去,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湿滑的液体顺着许唯的大腿内侧和杜湛的腿根不断流淌滴落。 杜湛掐着许唯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凶狠得像是要将他钉穿在床上。 他低头看着许唯被迫撅起的臀瓣在自己胯下剧烈地晃动,看着那红肿的xiaoxue如何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巨物,看着那白浊的液体如何被cao得溢出。 征服的满足感混合着身下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销魂触感,让他如同置身天堂。 他俯身,张口咬住许唯颈后那块细嫩的软rou,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同时大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拉扯着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珠。 “叫!再大声点!让父亲听清楚啊。”他喘息着命令,身下的撞击愈发狂野。 “啊!啊!好深…cao死我了…呜…好爽…再用力…啊哈!”许唯彻底崩溃了,所有的矜持和廉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杜湛身下剧烈地扭动迎合,发出放浪形骸的yin叫。 那叫声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穿透了仪器的滴答声,仿佛真的能刺入床上那具无知无觉的躯壳的耳中。 杜湛听着这yin荡的哭喊,感受着身下xiaoxue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的极致绞紧,低guntang的jingye再次如同岩浆般猛烈地喷射进zigong深处。 “呃啊!”许唯的身体再次绷紧痉挛,被那guntang的激流烫得发出一声满足又失神的呜咽,彻底瘫软下去,只有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xiaoxue,还在微微抽搐着,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 杜湛伏在他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他侧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近在咫尺的父亲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餍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