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缱绻白浊的Y从被撑到极致的X口溢了出来
路子烨抱着许唯冰凉轻盈的身体,大步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他将许唯轻轻放在床中央,月光流淌在许唯月白色的长衫上,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截莹白的锁骨。 手腕上那道焦黑的伤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让路子烨心头一紧。 “还疼吗。”路子烨的声音低沉,轻轻托起许唯那只受伤的手腕。 许唯的身体在他触碰时瑟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怯生生地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路子烨运动裤下那顶起的高耸轮廓上,腿心间冰凉的蜜汁流得更凶了,将身下的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 路子烨的目光也沉了下去,不受控制的落在许唯被迫敞开的腿心。 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处微微凸起,不断翕张的缝隙形状,他喉结滚动,不再犹豫,带着薄茧的手指扯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 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月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将许唯腿间最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 那处从未被阳光眷顾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流淌着惊人的水光,两片饱满如花瓣的粉色花苞,因为主人的极度渴望而微微肿胀外翻,中间那道紧窄嫣红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汩汩地涌出冰凉滑腻的蜜汁。 景象yin靡又脆弱,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路子烨的呼吸粗重了几分,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茎身昂扬挺立,硕大的guitou油亮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粘稠的腺液,在月光下反射着yin靡的光泽。 尺寸惊人,散发着几乎要灼伤空气的雄性气息。 许唯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映出那根梦寐以求的凶器,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极致渴望的呜咽。 他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又被体内汹涌的空虚感驱使着,难耐地微微分开,将那湿漉漉的等待被填满的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路子烨眼前。 “别怕。”路子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俯下身,guntang的胸膛贴上许唯冰凉的肌肤,一只手撑在许唯头侧,另一只guntang的大手分开了许唯颤抖的腿,将它们大大地打开,折向胸前。 这个姿势让许唯整个下体被迫完全暴露,那湿滑紧窄的xue口正对着路子烨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微微颤抖着,吐出更多冰凉的蜜汁。 “呃……”许唯被这羞耻的姿势和近在咫尺的guntang气息刺激得浑身发颤,纤细的腰肢无助地扭动,却无法挣脱那铁钳般的手掌。 路子烨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不断翕张的嫣红入口,感受着那处散发出yin靡的湿热气息,他不再忍耐,guntang的,壮的guitou,带着试探的力道抵上了那湿滑柔软的缝隙入口。 仅仅是顶端的触碰,那层紧箍的媚rou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就让路子烨头皮发麻,闷哼出声。 而许唯更是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娇喘,那入口处的媚rou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那guntang的顶端,试图将它吞吃进去。 男人也满足的将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两人,路子烨感觉自己粗长的roubang,被一个无比紧窄湿滑的腔道死死地箍住吮吸,那腔道内壁的媚rou贪婪又疯狂,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地贴合着他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带来绝对的舒爽。 许唯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弹了一下,纤细的脖颈向后仰起,拉出脆弱的弧线,可怜的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那根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