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看啊,父亲,你娶回来的尤物,现在天天被你儿子C得喷水呢
体内播下自己种子的背德感和掌控感,让杜湛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身下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顶得许唯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 “叫出来,”杜湛咬着许唯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让他听听,他的小妻子,怀着他儿子的种,被他儿子的大jibacao得有多爽…” “呜…别说了…”许唯羞耻地摇头,可身体却更加敏感,xiaoxue绞紧蜜汁涌出更多。 杜湛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研磨旋转,快感层层堆叠,许唯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杜湛的怀抱里无助地扭动迎合。当那高潮终于席卷而来时,许唯的身体绷紧,xiaoxue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再次喷涌而出。 杜湛将guntang的jingye毫无保留地射进那孕育着他骨rou的温暖zigong深处。 许唯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婴后,身体发生了更加奇妙的变化。 那被杜湛日夜浇灌、早已熟透的身体,仿佛彻底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求,也……更加yin荡。 他胸前那两团本就因怀孕而变得饱满的乳rou,在泌乳之后,更是鼓胀丰腴,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颜色变深,乳珠也变得更加挺立敏感。 最要命的是,每当被杜湛那根粗长guntang的roubangcao弄到极致高潮时,那两团丰盈的乳rou,竟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出温热的乳汁。 此刻,在杜公馆那间铺着厚厚波斯地毯奢华卧房里,许唯正被杜湛按在柔软的天鹅绒被褥上,承受着新一轮疾风骤雨般的侵占。 他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两条纤细的腿被杜湛大大分开,架在男人肌rou贲张的古铜色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身体门户大开,胸前那两团白得晃眼的乳rou,随着杜湛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抛动摇晃。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啊哈…顶…顶到肚子了…呜…”许唯仰着纤细的脖颈,漂亮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他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凌乱的被褥,纤细的腰肢被杜湛的大手死死掐握着,承受着那一下下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撞碎的凶猛力道。 杜湛赤着精壮的上身,汗水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滑落,滴在许唯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他像一头发情的猛兽,腰身快速而有力地耸动着,粗长狰狞的roubang在那早已被cao得熟软滑腻的xiaoxue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被cao得外翻的的媚rou和大量混合着jingye与蜜汁的黏腻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guitou重重地撞上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软rou,发出沉闷的rou体撞击声和更加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 “夹这么紧…吸这么欢…欠cao的sao货!”杜湛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处那yin靡不堪的景象,看着自己的巨物如何被那湿滑紧致的媚rou贪婪地吞吐,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