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集
入,下身也精神抖擞地顶住他的屁股,在臀缝里摩擦。 “嗯…不行…锅要糊了。”阮家贝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告诉自己要打住。 一个带着水声的仓促收尾结束了这个吻。 “好吧。” 暑气本来就旺,现在更是浑身燥热。山炻大剌剌地把上衣脱了,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流着汗。 阮家贝定了定神,招呼道: “你快把衣服穿上,等会儿司机要是过来,看到了不好。” “有什么关系”山炻热乎地凑过去,又被不胜其烦地赶出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一盘盘菜被端上了餐桌。土豆炖排骨和清炒芥兰,加上一大碗冬瓜丸子汤,虽然盘子和碗上还有豁口,卖相、摆盘虽然没有他们家大厨做的那么精致,但充满了人间温暖的烟火气,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山炻喝着那热乎乎的汤,背上淌着汗,空调是没有氟利昂的空调扇,并不能怎么降温,还吵。从各个层面来说,这儿比他家生活条件差多了,但人也是奇怪,比起那个装修豪华的家,他就是乐不思蜀,甘之如饴。 阮家贝从灶台上端着饭坐下,中间的汤热气袅袅的,他舀了一勺,轻轻吹了一下,也吹皱了山炻的心。 他的脸庞在白烟氤氲的衬托下,清秀的轮廓和那浅浅的疤更生动了起来。 还好之前天天帮他涂抹膏药,已经比以前淡了好多。 回想到最早的那段日子,他是那样口不择言地伤害他,心中就充满悔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段经历,阮家贝一直都有些自卑,总喜欢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不过这样也好,山炻有些自私地想,不会有人觊觎他的人了。 虽然他们也还是这么隐秘地… 阮家贝看他停了筷子,犹豫道:“不好吃吗?” 山炻看着他,像是有千言万语,猛地一下,把他抱住了。 他那表情跟大彻大悟了一样,阮家贝一阵心悸,顺着他的后背抚摸:“怎么了呀…”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抱你,对不起…” 山炻的爸爸当天晚上要从国外考察回来,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回去待命。 临走前,阮家贝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就好像是再也看不见他的那种感觉。 尽管看上去一切如常。 他叫住山炻,笑得有些勉强。对方回过头对他灿烂一笑,说时机一到还会回来的,然后一矮身,钻进了那辆昂贵的车里。 司机阿烈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关上了车门。 他想说什么,但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切都戛然而止了。车里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