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潢粱梦枕软玉温香
信,但也不妨听他说说:“哦?” 兰璟面不改色开始扯:“我有一种药,无色无味,只要给人嗅一嗅,就可以叫他言听计从。但只有一个晚上的功效,第二天醒来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就这? 裴蕴玉正要开口嘲笑,冷不防对方出手如电,快速点了他的xue。 “抱歉抱歉,裴兄你功力深厚,硬来我肯定是打不过你的,只好出此下策了。”兰璟一边扒他的衣裳一边陪笑着说道。“不过你肯定会感谢我的。” 裴蕴玉目瞪口呆。他是真没想到这傻小子竟然会耍诈,毫无防备下中了招,气得整个人都要炸裂吐血。 人不可貌相,记住了。 眼见他怒火攻心,齿龈都要咬出血,兰璟连忙赔罪:“裴兄,你别生气。我会按照画本上你最喜欢的姿势来的。” 裴蕴玉直接气晕过去。 兰璟犯了难,只有一个人晕着还好,这两个人都晕着要怎么做呢。 唉,不管了,把他们摆成画本里那种姿势就行吧。 点了点鼻尖,抹去一粒从额角流淌下来的汗珠,兰璟暗暗奇怪,这房间里怎么这么热。正要把只剩薄薄一件中衣的裴蕴玉抱上床去,腰肢忽然一软。 他整个人摔在裴陵身上,晕晕乎乎地爬起来,却感到力气似乎被抽走了,怎么也撑不起身体。四肢都变得酸软涨热,某个地方还泛起阵阵奇异的酥麻。 好痒……里面好像流水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只是茫然失措地发出啼哭似的呻吟,绞紧了双腿,难耐地四处翻滚痉挛,抱着身下被子里yingying的东西蹭来蹭去,无师自通地将灼热发烫的下面去贴着男人的小腿碾磨。许久,终于循着本能颤抖地挤进了被窝。 一枕香甜浓酣。 直到日光穿透窗户,射入房中,裴陵才慢慢醒转过来。 正要起身穿衣,忽然发现自己臂弯里还挟着一只嫩滑如玉的肩膀,他低头去看,只见裴蕴玉睡没睡相,趴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地蹭,不时变幻一个姿势再缠上来,小脸紧紧贴在他胸前,印出好几个红褶子。本来穿得好好的中衣更是被蹭得凌乱不堪,从右肩滑落,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 做父亲的当即便有些恼火。也不知这小子整日在家干的什么勾当,如此劳累,倒比自己起得还晚。 若是专心攻读经书,以致废寝忘食,那还情有可原。但裴陵深知他的底细,知道决不会是如此,只怕是他年少嗜睡,贪恋一时的黄粱梦枕软玉温香。可是笑得那么甜,倒又教人不忍心揭穿好梦。 况且,自从去年离京,他们父子俩也很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权衡再三,他伸出一个指头,戳了戳那只红红的桃尖似的脸蛋儿。 裴蕴玉啊了一声,惊吓过度般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沙哑如稚童:“爹爹,孩儿刚才又做了个噩梦。” 明明睡得熟美至极,怎么也不像是做了可怕噩梦的模样,但此刻脸上惊惧苍白的神色却又不似作伪。 裴陵简直拿他毫无办法。只能硬起心肠将儿子的脸拿开,慢慢起身穿戴:“你不起就算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