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他,右边是他(为深渊打赏加)
秦征抬眼,视线先是落在林雾冻得发红的鼻尖,然后慢慢往上移,撞进她眼睛里。 他嘴角g了一下,“你朋友邀请我过来的。” 你朋友。 这三个字像一枚极细的针,扎进林雾耳膜。 林雾偏头,看向林靳,又看向湛澜时。 前者马上摆手,后者正低头把柠檬水倒掉,再用温水冲洗g净面前的杯子。 等做完,他将杯子递给林雾,才抬起眼直言,“我们现在是同事。” 林雾的睫毛颤了一下,“你们……现在是同事?” 她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一个荒唐的笑话。 林雾想了很久,才发现端倪。 怪不得,她每次偶遇秦征,湛澜时总像影子一样出现在十米之内。 原来不是缘分。 林靳“卧槽”了一声,正要拆的筷子差点掉到地上,“你不是Ga0T育的吗?怎么跑去跟湛澜时g了?” 秦征把高领大衣从身上拿掉,将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虎口那道浅淡的旧疤,语气散漫。 “以前外派,现在正经上班了。” 他说话时,视线始终落在林雾脸上,像在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林雾被看得耳尖发热,g脆拉开椅子坐下,正好坐在秦征和湛澜时中间。 左边是男人,右边还是男人,饭桌中间还有一锅正在燃烧沸腾的鱼汤,像被架在火上烤。 林雾听着那汤咕嘟咕嘟的响,热气蒸得她快看不清每个人的眼睛。 林靳吃了一半,借口去洗手间,拽着湛澜时一起。 走廊里暖气不足,灯光发白,林靳一边洗手一边从镜子里看他。 “你发现没有?” 他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他俩……挺配的。” 湛澜时拧水龙头的手僵了一瞬,水流砸在瓷盆里,溅起细碎的水珠。 林靳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讥诮,“你看刚才,林雾夹菜的时候,秦征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