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玉洁(精明利己上司攻x表里不一下属攻x企图往上爬的)
间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在这种跟包办婚姻没什么两样的情况下,裴州当然是不情愿的。 起初他以为温居竹跟自己一样,也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可出乎意料的是,温居竹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甚至在他们婚后尽力做到了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一切。 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缘故,尽管裴州以前一直不肯承认,可他心底还是潜意识地渴望着拥有一个能够温暖自己的家庭。渐渐地,在温居竹的那种让人无法抵御的温柔之下,他沦陷了,并发自内心地认同起了这场并不自由的婚姻。 然而…… 裴州不自觉摸了摸小腹,心中有些慌乱。 这时,温居竹已经挺着勃起的yinjing抵在湿漉漉的红艳xue缝里,准备一插而入。 裴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直接往侧边一翻,起身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温居竹按着肩膀骑在身下。 “裴州?”温居竹喊了声。 双手撑在青年头部两侧,裴州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硕的性器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阴阜,时不时跳动一下。 不能让温居竹知道他怀孕了。 至少现在还不能。 裴州这样想着,俯下身靠近温居竹的耳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略有些发红的耳垂,故意压着声儿道:“老公……我想骑在你身上做……” 其实按常理来说,以他这种颇具阳刚气息的外形嗓音来说这些发sao勾引男人的话并不怎么合适。 但根据裴州过往的经验来看,男人就是喜欢能放下身段发浪的情人,跟外表类型的关系倒并不大。 果不其然。 刚说完,就听见温居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许多,腰胯也控制不住地挺动起来,想往自己老婆的xue里钻去好发泄被勾得愈发汹涌的欲望。 裴州早就被温居竹打动,又哪舍得让人憋着? 他扭了扭肥厚而不失挺翘的屁股,双腿尽量大岔开,蹭着笔直硬挺到跟烧红的铁杵没啥区别的roubang含进屄口,慢慢坐了下去,直至将整根都吞进了湿软xue腔才停了下来。 两人完全结合的刹那,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 裴州适应了会儿,便主动抬起腰上下吞吐起来,尽量控制好力度免得伤了肚子的孩子。 黏腻暧昧的水声充斥着整个卧室。 他的胸肌也悬在温居竹脸上方,随着扭腰摆臀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忽然。 温居竹猛不丁揽着裴州的腰坐直了身体。 裴州一个没反应过来,惊叫了声:“啊——” 下一秒,还塞在rouxue里的肿胀yinjing就猛地凿动起来,强烈的快感顺着连接的地方迅速传遍全身,他控制不住地夹了夹腿,发颤道:“——啊、老、老公……慢点、嗯啊——” 可用力抱着他cao的人就像是憋久了那样,根本没慢下动作,甚至还被他的话勾得干得愈发起劲儿。 裴州可不想在床上被干得流产,直接伸手缠上温居竹的背,脸凑到人颈间用湿热的舌头去舔那微微凸起的喉结,一边舔一边软声求饶道:“——唔、老公……老婆受不了、哈啊……要被cao坏了,慢点好不好……” 听到这话,温居竹才缓下动作,手往下摸了摸托住裴州丰实软腻的臀rou低声应道:“你说慢点就慢点……” 说着,两人又接起吻来。 他们不知疲倦地zuoai,yin靡暧昧的rou体撞击声和混杂的水声直到夜深了才渐渐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