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救
人拍打他的脸颊—— 好痛,像是被最粗糙的石子磨脸一般。又是佘立在惩罚自己吗?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却被明亮的光芒刺痛了双目。 “这是……哪里?” “莫关山,你已经出来了。” 不是石牢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他是真的出来了吗?他强行睁大双眼,而他的眼睛因为不适应这种亮堂的环境,被刺激地留下了眼泪。 看着睁着空茫双眼流泪的红发少年,贺天难得起了恻隐之心。他像是抱小孩一般把他抱到自己腿上,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对他说:“别害怕,你已经出来了。这里是我的将军府,我会保护你的。” “……贺天?”长期放空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我。” “又是你……拯救了我。” 明明应该高兴的,可是他的身T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莫关山,你怎么了?”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莫关山因为身T依旧无力,很是艰难地挣扎了一下:“放……放开我……放我下来……”他的身T像是着火了一般,被男人拥在怀中,感受着男人y邦邦的身T,到处是男人灼热的T温,成熟的男人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他。 他的脸泛着春情的绯红,他的身T止不住地颤抖,他的rUjiaNg不由自主地开始挺立,溢出r白的汁Ye,他的后x饥渴地开始流水,一张一翕地渴望着男人的进入。 可笑吧,他的身T已经被调教成最Y1NgdAng的禁脔,时时刻刻渴望着男人的进入和C弄。只要一靠近男人,就恨不得x1g男人的JiNgYe。 贺天把他放在床上,莫关山躲进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请你离开,不要看我,不要管我。”莫关山全身犹如蚁噬,瘙痒难耐。被长期调教的后x流出汁Ye,打Sh了他的亵K。渗出r白YeT的rUjiaNg渴望着被男人狠狠玩弄,大力吮x1,肿胀难耐。他的X器习惯X地挺立,渴望着S出JiNgYe,亦或者是尿水。 他痛恨着自己的身T,如此丑陋,如此Y1NgdAng! 贺天让手下端来药碗,他知道莫关山的身T会这样,但他没想到会如此之快。之前林大夫已经嘱咐过他,因为莫关山的身T被长期灌药,身T处于十分敏感的状态,可能随时会想要男人。 他开的药虽然有效,但不可能那么快就能解开药X。所以如果没有男人的话,就只能靠他自己y撑着。 虽然林大夫最后还说,如果他愿意当他暂时的解药的话,要记得不要太过放纵,一次最好,不然伤肾。 但是这句话直接被他无视了。 他知道,莫关山无论如何,都不会靠男人来解开药X的。 “大夫开了药,你记得喝掉,我先出去了。”贺天把稍稍放凉的药碗放在床边的凳子上,虽然不放心,但他还是出去了。 莫关山咬住下唇,等他出去后强撑着虚软的身T,颤颤悠悠地把那碗难以下咽的乌黑药水喝完,然后虚脱一般地躺回床上。 他自nVe一般,不去碰自己的身T。就算身T如何渴望着被人触碰,被人进入,他都没有选择自我纾解。 他在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