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之子沦落风尘
矩。”同僚很是熟稔地和老鸨招呼着,带着贺天去了三楼。 “腰间系着红绸带的是红倌,系着绿绸带的清倌,看上哪个尽管跟我说,不要客气。”同僚像是来自己府邸一般自在。 贺天打量着四周,这长春院布置地十分清雅,到处都是绿植和鲜花。大堂搭了个台子,上面有一对清倌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儿,而台下,三三两两地分开了桌位,每个桌位由绿竹隔开,既清雅又清净。 不过从楼上还是能看到桌位里的人搂着红倌上演着香YAn场景,贺天觉得十分刺目,便移开了视线。 二楼明显奢华了许多,连栏杆都是金镶玉的。来往间皆是商贾之流,他们或是搂着红倌饮酒作乐,或是推杯换盏间谈成一笔不菲的生意。 三楼则是低调的奢华,千金难买的天蚕纱做帘子,寻常难以见到的绿芙蓉做盆栽,T现的就是一种只有达官贵人才能看出的格调。 贺天跟着同僚进了一间名为“绮罗”的隔间,立刻有个姿容清秀的清倌斟茶递水。 同僚点完几种招牌吃食后,喝了杯茶润润嗓子,他颇为八卦地说:“你知道长春院有三大红倌吗?” 贺天挑眉,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三个红倌,说来也是命苦之人,他们原本都是官宦子弟,都是被家中连累的流落至此。有的是被满门抄斩,有的是犯了圣上大忌,总之都不可能被赎出去,所以只能委身在这长春院内,以sE侍人。”同僚絮絮叨叨,铺垫了许久,他喝了口茶继续介绍: “第一位红倌,名曰少洲,那长相,bnV人还好看,就是太过清高。不过这种男生nV相的,最受男人欢迎。 第二位红倌,叫做少泱,这人没进长春院的时候,就是个十足的纨绔,进了这里更是原形毕露,那个SaO浪劲,谁也遭不住。"说着,同僚露出一个男人都懂得的表情。 "第三位嘛,是最近才出来的,叫做少清,不过大家都很少见,听说太尉之子是他的入幕之宾。” 说到第三位,同僚有些不自在地说:“你知道他以前的身份吗?最近都在传言,他是镇国大将军的儿子。” 贺天怔了一下,他想到那个身形单薄的倔强少年,原本以为他必Si无疑,没想到出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馆馆内,这可真是……命运弄人。 同僚亦是上过战场的,可以说早年就是冲着镇国大将军去当兵的。哪成想,自己混了个官当,而曾经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竟然被戴上“叛国通敌”的罪名。 同僚闷了一口茶:“我出去方便方便。” 贺天点了点头,他随手摘了朵盆中的花,拿在手中一边把玩一边思考着什么。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伴随着一连串急促的脚步,一道亮丽的红影迅速推开门灵活地钻了进来。 贺天抬头,心中猛然一跳。 只见那人正背对着自己关上房门,一头显眼的红发垂在腰间。单薄瘦弱的身T被鲜YAn的红衣包裹着,腰间红绸带扎的随意,却g勒出劲瘦的腰肢。 那人匆忙回头。 贺天怔然。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