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愿为囚(完)
「下刀。」程佳如的声音如同丧钟。 林遇有些踟蹰,她拿着水果刀的手颤抖不止,眼神游移不定,「可是──」 「林遇。」她抚上林遇拿刀的手,握住那手缓慢地刺入白兔动弹不得的腿部,刀尖没入其中,不深,但cH0U出白刃时已经浸上鲜血,被刺出的小洞也冒出血Ye,令一旁雪白的毛发连带也沾上红sE。 小兔子受到伤害,发出凄厉的叫声,被绑住的四肢动个不停,林遇看了有些不舍,但程佳如攥着她的手,在观察了几十秒後,又将她的手按回去,制造更多的伤口。 「二小姐!」她怯懦地扬声,放开刀柄,任由刀子掉落在桌上发出声响。 她凝望桌上的小滩血泊,还有躺於其中的白兔,於心不忍还是开口劝道:「这样不……」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那就离开。」她漫不经心地拾起刀,在手中把玩,「我不需要没有用的人。」 闻言,林遇的心顿时像被一颗巨大的石头砸中,又闷又痛,她早就从母亲那里听到过──程家不收无用之人。 如今被程佳如再一次说出,她只觉内心更加钝痛。 口水被吞咽,林遇用力眨了眨眼,鬓角上的汗珠滑落,有些跑进了眼睛里,汗水咸咸的,让她的眼睛感到一阵剧痛,脑袋嗡嗡地狂响,她阖上双眼。 「二小姐,刀很锋利,请将刀给我吧。」她睁眼看见程佳如挑了挑眉,於是接道:「这种脏事,还是让我来做吧。」 这下程佳如倒是很乾脆便给了刀,好似至开始就是在等林遇自己重新开口。 她接过水果刀,剖开了白兔的腹部──如同她将刀尖刺入男人和nV人的身T里那样。 在程佳如玩味的目光,她将锐利的刀一次次cHa入男男nVnV的身T,肌r0U所带来的重重阻力令人作呕,连带着破开血r0U的声响也是,林遇像是把自己的意识cH0U离身T,就如做梦,杀红了眼的人不是她,她目光所注视的人只有程佳如。 回过神来时,她双手染血,黏腻的触感沾在手上,好似要侵入她的皮肤,将怨恨刻入她的每条血管,每一滴血Ye,让林遇从骨至血都沾满这样的罪恶。 事情是怎麽变成这样的? 她只记得,自己那日累得不行,本该和自己交班的nV人迟到了半小时以上,她委靡地站在那服务了几个进来买东西的客人,期间还因为动作过慢而被几个老年人骂了几句,林遇只能不断点头,口中几乎无意识地喃喃:「非常抱歉。」 等到nV人姗姗来迟时,林遇早已连半句责备都说不出,也没听nV人那些虚伪的道歉和说词,将制服换掉,骑着二手机车就这麽一路昏昏沉沉地回家了。 返家後也没记得吃上一口食物,甚至连衣服都没脱,林遇就这麽无视吵杂声,迳直倒在床上睡去,睡醒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萤幕上有好几封未接来电,回拨後传来的却是她想也没想过的噩耗。 她的母亲去世了。 就在她睡着後的几十分钟,院方向她打了好几通的电话,急切地想要通知林遇,她的母亲在上班途中遭到左转的砂石车撞倒并辗过头部,救护车赶到时已经确认Si亡。脑浆和血Ye流了一地,即便是打了一一九,在场的人也早就知道眼前的妇人已经Si去。 林遇解决了几个程式,她没有落下半滴眼泪,只感觉心里有甚麽被挖去了一大块,像有个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