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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想通,他只是想我作为他的神器哪里都不出差错而已,我是他的半身,他的爪牙,他的……最完美的祭品怎么能不会祈神之舞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他那日真的只是想和你跳舞?”

    须佐之男说:“蛇神心机深沉,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坐在他们两个中间的八岐大蛇满脸无辜,盯着雪糕的包装纸看,好像要从上面看出一朵花,实际上竖着耳朵听两人闲聊。

    “……他经常告诉我他准备好的未来,要我跟随他。他从来不骗我,不是因为不想骗我,或不舍得、不愿意,更不是因为他诚实,而是因为他真的相信他的目的太伟大了,他自信我定然会仰慕他,崇拜他,跟随他。”

    “你这样了解他,那你们少年时,他做出孤单可怜的样子骗你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他不是在骗我,是在利用我和得到我。”处刑神自嘲地笑了,“我知道蛇神很喜欢我,只不过,他有更多喜欢的东西。”

    须佐之男有些好奇,还能有什么,还能有谁?

    处刑神的表情柔和些许,他平视前方的人间烟火:“那当然是这个世界啊。”

    须佐之男心想那确实很难比得过。

    八岐大蛇心想,这个世界就是很难让人不喜欢呀。他想起自己那些小爱好,处刑神就算衰弱到只剩一柄剑了也还是神,在他的注视之下,八岐大蛇已经不得不远离他的那些见不了光的小爱好很久了。想到这里,他惆怅地叹气,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位须佐之男的话题让他头皮发麻。

    “死老公会上瘾吗?”

    “不好说,要试试吗?”

    八岐大蛇难得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三人毕竟不是会手拉手走路的孩子,玩的过程中,走得再近,也有分开的时候。许是天色渐暗的缘故,慢慢的周围没那么吵闹了,八岐大蛇回头一看,不见处刑神和须佐之男的人影。

    八岐大蛇看了看周遭逐渐弥漫的浓雾,心里想着自己能不能学会这招。他大胆地往前走,发现自己似乎一下子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个简直让八岐大蛇怀疑是自己本人在说话的声音说:“梦境是另一段人生,幻境是现实的一种,神能cao纵自己的睡眠,幻境,也能cao纵自己的人生。人却不行。”

    “你觉得我不行吗?”八岐大蛇看了一眼周遭,眨眨眼,阴暗幽深的神殿扭曲消散,周遭渐渐变成了自己家里的样子,“他跟我说过,我是你。你能做到的,我当然可以做到。”

    蛇神正坐在床边,慢悠悠地说:“我自然什么都能做到。”

    八岐大蛇对从室外到神殿到自己家里这样的转变接受良好,他看惯了须佐之男那一身战甲,对八岐大蛇的长袍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在外面穿的衣服不要上床,他们两个会念叨。”

    蛇神手掌在身侧虚空轻抚,浑身僵硬的须佐之男出现在他手下,半趴半侧躺在床上。蛇神看着身边的须佐之男,说道:“你会吗?”

    “我的那一位,现在大概在暴怒之中吧。”蛇神自顾自地陷入回忆之中,“他生气的时候,引动世间万千雷霆降下,犹如灭世之景,那样的场景你们看不到,真是可惜了。”

    蛇神打算等处刑神对着层层幻境发泄一通泄点火气再说。但现在看来他的火气也有点大,思念难以抑制,他柔情蜜意地看着手底下的这位须佐之男,同时觊觎须佐之男的武力和rou体是蛇神养成的习惯,他根本无法给出单纯的爱意,对处刑神的想念化为对须佐之男身上香气的着迷,蛇神的影子中生出蛇魔,蛇群攀爬缠绕,几乎淹没须佐之男的身体。奇怪的是,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