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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相提并论。” 八岐大蛇就笑,说,我是千年老鬼,你是我的弟弟,是不是与我葬在一起了,鬼魂才像现在这样相伴不分离? 须佐之男非常没出息地因他话语中二人的亲近关系而开心。其实八岐大蛇最近也经常夸他,但那种甜蜜的吹捧像是打算把他捧得高高的,等着他落下去摔一跤,再取笑他。八岐大蛇更时常嘲笑他,用含笑的语调玩笑般地说他是条看门狗,哪怕他已经是最年轻的将军,颇受人尊敬,须佐之男当然不舒服,而八岐大蛇那态度永远能让人感觉不是他的错,是被他说的自己在无理取闹。 须佐之男相信父亲,jiejie和弟弟会永远爱他,偶尔被八岐大蛇气到了,就只敢确定八岐大蛇会永远折磨他。但是这样也好,须佐之男不怕折磨,只怕失去。在八岐大蛇有意的尖刻无常的态度之中,须佐之男竟然开始祈祷二人能永远相伴。 八岐大蛇知道他是什么性格,每次笑过他,就用情意弥补。对于须佐之男这种性情的人来说,他年幼时伊邪那岐的重病和衰弱远比练习武艺时受的伤和累更称得上是吃苦。因此一位健康的家人给出的关于未来的许诺,即使只有点滴,也甘甜得能轻易将他抚顺。 八岐大蛇说:“义兄妹结亲向来是世人喜闻乐见的好事,你心爱的子民有哪一个不希望你嫁于我?王庭最后两支血脉融为一体,他们都会喜笑颜开,衷心为我和你祈求王朝的万世繁荣。” 拿子民的愿望说事总是很有用,须佐之男心中产生些微动摇。 八岐大蛇的膝盖顶过去,分开须佐之男的两条腿,跪在他腿间。他俩睡一张床不知道多少次,早习惯了身体接触,但是这个姿势尴尬,须佐之男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这样只能缠在对方腰间,显得更奇怪,他只好若无其事地张开腿,任由八岐大蛇捧着他的脸看。 “你有些紧绷了。”八岐大蛇明明是故意用这个姿势让他害羞,现在却理直气壮地指责须佐之男多想,重复自己对他的了解,“你我一直是这样长大的,你身上哪个地方我不清楚。” “你少年时就常来我房中,伊邪那岐从未阻止,难道不是已经将你许给我了的意思?”八岐大蛇又以半调侃的语气说。 在须佐之男恼羞成怒之前,他换了个语调。 “婚姻伴侣对于我来说并非必要的东西,要是得不到你,我不会寻找别人。”八岐大蛇的口味堪称一句无所顾忌,但人类之中他当然最喜欢须佐之男,他喜欢可怜可爱的,纯洁美丽的,心狠手辣的,他要哪样须佐之男都会满足他,怎么会不喜欢? 这句话是真的,被八岐大蛇天生温和缠绵的语调说出来,更显得情真意切,须佐之男不是分辨不出这句是实话。 须佐之男不会被八岐大蛇的反复无常折磨得变化心意,他这段时间只是有点冲动,容易动摇,但是,婚姻一事本就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在他心中,要不要做兄长的妻子,远不如要不要做兄长的神器护他的安危值得考虑。说到底,与最后的亲人关系再近一步,对须佐之男这样的人来说是个很大的诱惑。 沉默许久,须佐之男说:“好。” 须佐之男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答应了什么,恍惚着走了。 在空无一人的宫殿,八岐大蛇看向一处,那里真有个现在只有他能看到的鬼魂或幻影。巨大的蛇影宛如将山峦搬到了此处。 “须佐之男答应了与我的婚姻,就一定会与我同生共死。那也该见见你了。” 八岐大蛇一眨不眨地望着大蛇神,似乎是以大蛇神的双目为镜与自己对视。他自言自语道,这可爱的万兽之子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不久后,工匠撤走,宣布完工,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