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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嘴唇触了触,就感觉下巴被打湿了,他的嘴巴停止忙碌,转而用手,手指一刮就是一缕yin水,啪地从指尖滴下一滴。

    八岐大蛇说:“以前都这样吗?你以后不用忍耐了,在我面前。”

    说让须佐之男不用忍耐,但八岐大蛇没打算真的直接插进去,须佐之男的身体哪见过他这样大的东西,肯定是吃不下去的,他得多做多为须佐之男做些准备。他的性器又胀又硬,只有被软嫩的xue包裹住才能得到慰藉,他耐着性子开拓,额头见汗。

    叩开的门扉后含着一包水,可是八岐大蛇插进几根手指都不行,他把手指拔出来,安抚性地给须佐之男打了几下性器,令下身的快感盖过疼痛,八岐大蛇把须佐之男的臀腿垫得更高,含住那枚挺立的小rou豆,先是用舌头一下一下重重地舔过,将那里舔得十分湿润,然后再含进口中温柔地吸吮舔弄。没过多久,须佐之男发出了又软又长的嗯声。

    八岐大蛇圈紧对方的大腿,埋首在须佐之男股间继续舔舐吞吃,挑逗那枚小rou粒,嘴唇抿一下,牙齿轻咬,须佐之男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受不了这么急剧增加的快感。平时八岐大蛇很难按住他这一身力气,但是他现在被快感弄得浑身发软,力道都不知道往哪里施才好,十分手足无措,他这样不成章法的挣扎,八岐大蛇很容易就摁下了。

    这之后须佐之男就一直在发抖,刚才被玩得水润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他感觉自己被一条蛇缠上腰,蛇束缚住他的每一处,他的感官里舌头像蛇一样长,能蜷曲缠绕,可是蛇又那么湿软体贴,让他忘了一切。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被这样对待,体会到这样的快乐,八岐大蛇从须佐之男身上唤醒了另一具身体,让后者有一种他现在能接受一切对待的错觉,无论使用多大的力气。可是八岐大蛇的动作一直很温柔,只是没有尽头一般漫长。

    八岐大蛇含糊地轻笑着:“这么舒服吗?”

    当须佐之男软得连用手指抓床幔都做不到的时候,八岐大蛇开始摆弄他,现在已经不用多强势地将膝盖挤进他的腿间,八岐大蛇居高临下地拖着须佐之男往自己的方向拉扯,二人私处几乎贴在一起,八岐大蛇的腿垫着须佐之男的腿,八岐大蛇随便顶一下就让须佐之男的腿抬高,他自己略微分开腿,就轻易地让须佐之男的腿分得更开,也随意将须佐之男软弹的臀rou夹在自己大腿间。

    看着须佐之男股间那道女性才有的已经湿漉漉的rou缝,八岐大蛇不动声色地说:“你知道男子获得快乐的方式,我作为兄长有指引你的责任,应当让你也懂得女子的。只是我不像你一样拥有这东西,只好换一种方式教你。”

    须佐之男想说,刚刚那种快乐不是吗?可是他一时之间忘了怎么说话,快想起来的时候,又被另一种湿热体贴的感受将言语变成了呻吟,只好闭上嘴忍耐。八岐大蛇将自己的roubang抵在须佐之男腿间慢慢地上下摩擦,他并不插进去,就是在外面一边给自己做手活,一边用圆润的guitou上下滑动,yin秽地触碰男性本不该有的阴蒂和yinchun。他刻意不再触碰须佐之男鼓胀挺直的yinjing,就像他说的,他要让须佐之男学会另一种快乐。

    须佐之男给他koujiao的时候给他的jiba舔出的那层水膜早就干了,现在互相润着的也不知是roubang渗出的前液更多,还是须佐之男这副天赋异禀的敏感身体出的yin水更多,没过多久,只是guitou在rou缝上下滑动而已,竟然已经发出了缓慢的caoxue声音。须佐之男狼狈地喘着气,快被下身的酸胀感逼得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