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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前后扭腰,两片蚌rou像湿漉漉的嘴唇一样紧密地贴着柱身摩擦。

    “呼……”

    八岐大蛇爽得开始喘,须佐之男就慢慢地说:“舒服吧……兄长,你要把我干到坏掉吗,嗯啊……”

    他很喜欢这样温吞的快感。

    须佐之男总是固执地想要从八岐大蛇这里得到心灵的安宁,八岐大蛇给不了他那种东西,本来最初要与他成婚就是想以过量的rou欲来弥补搪塞,一时之间这种方法可行,但越往后暴露的概率越大,八岐大蛇本应该对这件事情感到烦躁,须佐之男为何不肯全然彻底地臣服于自己赐予的rou欲呢?可是每当他看到须佐之男清愣愣的眼睛和依恋的脸,八岐大蛇也会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像任何普通的情人一样给出快乐,且十分慷慨。

    这么骑了一会儿,须佐之男已经脸红得过分,他稍稍后退,两手将两根性器并在一起艰难撸动。

    看出须佐之男好像有点要结束的意思,八岐大蛇就说:“靠近我。”

    听到这样的要求,须佐之男不过脑子就贴过去了。八岐大蛇的手则揪住他的乳尖又掐又拧。

    这下,八岐大蛇再说要他自己坐下去,须佐之男就扶着roubang自己往下坐,他空闲的那只手撑开花瓣露出嫩蕊,轻微左右晃着腰努力往下吞,一个人玩一根过于粗壮的东西,臀rou颤得像某种半透明的软弹糕点,就是这样了也没全吃下去,还有半根露着,须佐之男只含着上半截嗯嗯啊啊地玩了起来,没多久,露着的下半截棒身也被淌了条条yin水。

    劲瘦的身体逐渐失了力气,像一片花瓣可以被轻松拨弄,须佐之男前一秒还悬着骑那根roubang,八岐大蛇的手只是扶着他的腰一晃,须佐之男就抖着坐在他大腿上,一下子吃到了底,啊地叫了一声,几乎蜷缩起身体。

    八岐大蛇颠了颠大腿,须佐之男就再次伏下身来,完全落在他怀里,以手臂撑着八岐大蛇的肩膀,只有xue还含着jiba没办法放。

    八岐大蛇低头,去舔自己刚才掐红的rutou,嘬得须佐之男胸发疼,又感觉快要死掉。

    这个姿势因为重力原因进得格外深,八岐大蛇稍微有点动作,须佐之男就会生出一种被捅穿的恐惧,他被干得有点蒙了,八岐大蛇伸手托住他的屁股往上抬,帮双腿已经失去力气的他短暂离开这种身体完全被填满的处境,须佐之男就心怀感激。八岐大蛇一松手,须佐之男的xue又毫无保留地吃下roubang,他同样为身体诚实的过量快感而喜悦。

    “啊啊……好厉害,兄长好厉害,我……啊,好喜欢。”

    “哈……你当然喜欢这样。”

    他会都射给须佐之男,以jingye镇压他体内汹涌的情欲,但更多是填满他内心的空洞,为何会如此呢?须佐之男明明这样快乐地跟随在他身边,怎么还总是在伤心。

    小孩子得到很多的爱,被纵容才会作恶。八岐大蛇那么爱他自己,当然活得肆无忌惮,他这辈子从没有在自己身上找过问题,恣意潇洒无比,他不可能想出自己有问题,最后只想起来一点,没错,他引诱了须佐之男,可这一切同样是须佐之男主动的,有错也是两人均分。

    他日夜沉浸在心爱之人投怀送抱的喜悦之中,同时因须佐之男没有全身心为自己欢悦而无法控制地生出怒火,占有欲无穷无尽,催促着他去想,须佐之男臣服过别人,既然如此,也许须佐之男还会像这样顺从地在别人身下张开腿,但他又确定不会的,须佐之男注定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就像现在。须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