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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大蛇自觉自己也能做到,牧羊犬用天赋就能驱赶羊群,驯服庸庸碌碌的高天族民不过是那种级别的事,不值得多费心。 伊邪那岐令伊邪那美的反叛失败,八岐大蛇觉得这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一个人再强大,只要知道了弱点就不难对付,八岐大蛇都知道该怎样诱哄伊邪那美走向衰亡的道路,作为兄弟的伊邪那岐当然了解得更清楚。 让须佐之男对他全身心地敬佩,八岐大蛇还没达成。公道来说,须佐之男并不算一个很难相处的孩子,他有着过于多的天真仁爱之心,谁但凡柔弱点,就会被这个少年视为保护对象,麻烦的是他的羽翼实在伸得太宽,连对敬爱的父亲都cao着心,八岐大蛇要是在他心中那个限度之上再强硬点,就会激起须佐之男的警惕。 越相处,越无法得到手,八岐大蛇越觉得须佐之男是个可爱的东西。 八岐大蛇没有问出口过须佐之男的归属,但知道伊邪那岐绝不可能将须佐之男给自己。 八岐大蛇自己想这个问题,我得到须佐之男,也会像疼爱骨中骨rou中rou一样疼爱,我们不是一样的吗,为什么伊邪那岐可以,我就不行?八岐大蛇又在心中问自己,为什么须佐之男不愿意呢? 最后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出声地笑:“他们都是这样的。” 八岐大蛇暂时不打算强求须佐之男的归属,须佐之男虽然是皇子,可是皇子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猛将不是只他一个,漂亮的年轻男人不只他一个,八岐大蛇的心放在世上千万人之上,远远不是一个须佐之男,或者偏安一隅的高天一族能满足的。 伊邪那岐的身体每况愈下,没过几年就去世了,那天须佐之男哭得太厉害,天照怕他眼睛坏掉,强行把他带出停灵的宫殿。她是成年的即将继任的女王,须佐之男是还未成年的皇子,天照像普通的jiejie抱着弟弟一样抱着他的肩膀。 荒像是当年的须佐之男一样,安静地跟在须佐之男和天照身后,在八岐大蛇柔声安慰须佐之男的时候,下意识抓着须佐之男的腰带,想带须佐之男离开,他早早被选为下任祭司,灵感敏锐过人,一直认为八岐大蛇不是好人。荒这样也真的很有趣,八岐大蛇也忍不住对他笑了笑。 身体之中流淌着神血的人不能葬在外面。遵循礼法习俗,一双儿女将伊邪那岐的身体伴随鲜花沉入月亮湖,须佐之男从小就被伊邪那岐带在身边,最了解伊邪那岐的身体情况,也最无法接受,他不停地掉眼泪,父亲的身体冷冰冰的,须佐之男幼年时总感觉伊邪那岐的身影顶天立地,现在他这样无声无息地躺着,居然只比自己高一点。 祭司的吟唱声中,天照和须佐之男松开扶住父亲身体的手,彼此牵着手回到岸上,所有人都能看着伊邪那岐的身体沉入湖底,与高天一族世代供奉的英魂们融为一体,只有天照和须佐之男不能回头看这一幕。 八岐大蛇在岸上想,都说儿子像父亲,伊邪那岐把伊邪那美沉湖的时候怎么没有掉过眼泪,当年八岐大蛇当然没哭,他以前还以为根本没人会为死人哭,这事根本没意义呀。宫中又没有为谁举办过葬礼,八岐大蛇直到现在才知道人会为死者痛哭流涕,须佐之男的眼泪都快把他淹了。 最近开始教导荒的那位祭司也在场,脸上一直挂着不变的笑意,她名为月读,名义上是天照的心腹,天照的父亲死了她能当着众人的面笑出来,一些人又在心中有了计较。 须佐之男仍然在为伊邪那岐的死伤心,八岐大蛇都有点苦恼自己真的杀掉天照的时候他会哭成什么样了。须佐之男睡不着,出于礼法,他不能去找已经成年的jiejie,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