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他肩上不停地耸动
住女人的耳垂用力地舔舐,逐渐往下舔弄着颈侧和锁骨。 当火热的唇舌含住挺立的乳尖时,姜原衣扬声呻吟了一下,濡湿的触感带着丝丝的暖意,大面积地吮咬着半边的乳rou,极致的拉扯感让她感到舒服。 胸前尽是啧啧不绝的吮吸舔咬,男人的头颅不断挪动着,来回在双乳之间徘徊流连,一双手更是抚着那嫩滑的曲线蹭个不停。 伴随着身上人愈发勾人的技巧,姜原衣深深地明白,自己坚持不下去了,体内的灼热让她痛不欲生,恨不得有人能解了她的酥痒才好。 残存的理智被一点点吞噬,当男人握着可怖狰狞的性器慢慢抵入她的酥痒源头时,姜原衣忍不住哭了起来。 “嗯……啊……阿予救我……嗯嗯……” 闻言,霍予生顿时气血上涌,整个人好似被定住,就连胯下正在插入的roubang都停止了,他从女人胸前抬头,贴近她的唇:“你说什么?” 姜原衣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一味地喃喃:“救我……阿予……呜呜呜……好难受,阿予……” 一遍遍的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在霍予生心上一样,他忽然捧住姜原衣的脸,借着灯光寸寸地看着她。 “是在叫我么?姜原衣,你这么冷血绝情的人,还会记得故人?” 姜原衣自然听不清楚他的意思,不过霍予生也不在乎,等到明天她醒来,自然就会好好回忆。 “啊……疼……” 火热的性器势不可挡地往里钉去,破开层层咬紧的媚rou,向最深最软的地方探入,那种越插入越紧致的美好,惹得霍予生额前的青筋都不自觉暴起。 还是那么的紧,三年不曾到访的深处,依旧让他痴迷。 “除我以外还有别人么?原衣……没有别人了对不对?” 霍予生一边问着没有回答的问题,一边摁着姜原衣的腰身,奋力地往她身体里深入。 当女人的哭叫声接近绝望的时候,底下的xiaoxue也被极限地撑开,霍予生温柔地亲吻着身下人,埋在她身体里没动。 “唔……啊……” 姜原衣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了一样,那种长久不曾体会到的滋味再次侵袭全身,虽然疼,但是在药物的加持下却是舒服更胜一筹。 缓了一会儿之后,怀里人的嘤咛声逐渐变小,霍予生知道她也在等待,于是亲吻上她的唇舌,坚挺的roubang缓缓地耸动了起来。 女人的呜咽声悉数被堵住,刚张开口霍予生粗粝的舌尖便抵进去搅弄起来,含着她的唇细细密密地亲吻吮吸。 她的口中有一股红酒的味道,应该是在他捡到之前被人灌了酒,如今饱含情欲,他刚刚吻上去女人便迫切地回吻。 姜原衣的身上无比guntang,所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