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骤雨(R)(强制爱/倾崩散旅4P/男方女装/女上骑乘)
流浪者的梦境空间,根据他的人生时期切分为数种风格。理应不需要睡眠的人偶,梦境空间竟如此丰富多变。 我们在璃月因调查村民昏睡不醒而认识,在蒙德因虚假之天的伏笔产生连结,在稻妻因雷神之心的归属而对立,在须弥因层层梦境的立场转变而心生动摇。 蒙德的风车和酒庄,璃月的客栈与海港,朦胧的剪影从我身边转瞬即逝。稻妻的地脉最为混乱,日夜时间和天地空间开始扭曲,草皮被沙滩取代,海水覆过我的脚踝,身上的伤口已经渐渐痊癒了。 我看到一个蓝发男孩坐在岸边,附近是借景之馆。他手里抱着两尊人偶,一个金发白裙,一个蓝发白衣,显然就是我和他。小男孩同时扮演着两人,在他的童言童语中,这两个人偶是生活在一起的家人。 小猫T1aNT1aN他的手指,男孩温柔甜软地笑了。 我弯下腰询问,「你一个人跟自己玩,不会寂寞吗?」 「不会呀,我并不是一个人,有他们陪我一起玩。」 「你这样就满足了吗?」 3 「是啊,这样就够了。」 男孩不再跟我说话,身形淡去。 我压下眼眶酸涩,继续顺着霄灯找寻流浪者的气息。越往里走,越是不可名状的恐怖景sE,须弥和至冬的风格交错,在绿意盎然间生长出冰冷金属管线,织成一片网,又像是实验室一样,展示镶嵌各种人偶肢T和器官脏器,地砖缝隙满是破碎r0U沫,浓郁血腥扑鼻而来,我开始感到不适。 我终於知道他为何不怎麽入睡。如果会与这样的恐惧为伴,那我也宁可跟论文苦战到天亮。 黑猫T1aN了T1aN我的手背,轻喵了一声。 我镇定下来,梦境往往是潜意识的反S。我也经常做恶梦,半夜惊醒被他禁锢在怀里,听完我荒诞的梦境後,他有时冷嘲热讽,有时温和安慰,但总是很有效地让我重新入睡。 他的心病我再清楚不过。 我很有自知之明,光是自己的问题就Ga0不定了,没把握去Ga0定流浪者的。 如今我不能再逃避了。 是我招惹他、为他赋予了新生、将他牵引到我身边来。 3 周围的景sE逐渐变得熟悉,那是我打败他以及他救赎自我的伪神殿堂。霄灯在我踏入殿堂的瞬间焚烧殆尽,黑猫也从我怀中一跃而下,钻进了旁边的角落。 净琉璃工坊。 我终於找到了他。 这段路程顺利得让我以为那是我的幻觉。 我本以为他不想让我找到他,肯定会安排许多阻挠。 流浪者坐在白sE高台上,背後是巨大的正机之神,与现实不同的是,他身穿白sE和服、头披浅蓝花鸟纹薄纱、手捧八咫镜搁置腿上,过腰的黛蓝sE长发垂落在大腿上,衬得他肤白胜雪,红sE眼影仙而不妖,气质雌雄莫辨。 背後的梦见木盛开,粉白sE的花瓣从他身边飘落,场景如梦似幻。 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到了雷神像。 雷电影追求的「永恒」是不移不变,而她制造出来的人偶,同样被寄予了关於「永恒」的厚望。即使是用坎瑞亚技术制作出来的人偶,也无法对外在事物的变迁无动於衷。Ai恨嗔痴,占据了他的前半生。 如今,我终於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平静。在他选择沉入梦中之後,终於不再恐惧得失了。此时此刻,流浪者身上的神X得到昇华,认识他以来,这是他最像神明的一刻,我甚至想俯首跪拜。 3 雷电影能够开辟一心净土,想来流浪者也是有类似能力的。 流浪者垂眸凝视着我,眸光冰冷,却有一丝不解。 「怎麽来了,跟他们玩得不开心吗?」 「他们是你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