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浮歌(R)(春梦/初夜车/强制爱)
先前的吻痕上加重一咬。 你当这是补妆吗? 我哭到说不出话,我被他C到数度昏睡,又被他C醒几次,他是不知疲倦的人偶、是JiNg力无穷的伪神。给予我的,不论奖励或逞罚,都是神的礼物。 其实我甘之如饴。 可以再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我没敢说出口,但他却彷佛察觉到了。 他把我翻过来,双腿以近乎对折的角度被压住,他先前要我好好锻链柔软度,原来是为了这时候能进出得更加顺利。 我一低头就能看到红肿的结合处,AYee和JiNgYe随着yjIngch0UcHaa而溢出,HuAJ1n早已是他的形状,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有着微微的隆起。 sE情的画面让我意识自己已经被他囚禁了不只一天,生理X眼泪从眼角滚滚而落,身心都被他填满。 因为过度舒服而无法思考,希望能与他不知日夜缠绵至时光尽头。 这就是我深埋於心中的愿望。 我再次醒来,流浪者的身形坐在床畔,神情不太愉快。 身T异常沉重,我一时之间不知今夕是何夕。窗外的天sE看来还是白天,没有一觉睡到晚上这麽荒谬。 「阿散?」 「你做了什麽梦?吵得我整晚不能安生。」 梦? 我看了看他完整的衣着,身上没有我的抓痕和吻痕,而我身上睡衣睡K也好好地穿着,手腕上也没有被绳子绑缚後的红痕。当然不用脱也知道,盖着棉被的下身已经Sh得一蹋糊涂。 今天是水国开国,也是我的生日。 我坐起身,混乱的回忆涌入脑海。 我做了一个被流浪者囚禁起来的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从和他接吻会反感呕吐,到做了被关在小黑屋的春梦,这个飞跃X的进步,必须归功於流浪者这段时间深入浅出的百般撩拨。 「我梦到你。」 我拨开汗Sh的发丝,做贼心虚,有点不敢直视他,「内容很混乱,我被你囚禁在小黑屋三天三夜。」 「像你写的那篇流浪神明那样?」 「我知道,你又要说我OOC,你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早就被他锐评习惯了,提前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强求也没用。 失去神之心後,他对外界事物的yu淡了很多,人生目的彷佛只剩下流浪,直到他遇到我,并栽在我的手上。 「我确实没有囚禁人的Ai好,除非你打算离开我,那就另当别论,但你不会,不是吗?」 当然,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时间、心力和金钱?这些沉没成本,我哪舍得说丢就丢。 况且我也不是会这样yu擒故纵的人。 我伸出手来。 「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不是很能理解流浪者这几天做半套是在坚持什麽,难道他真的要把自己绑起来当我的生日礼物? 想到他自己打上漂亮的蝴蝶结,我就忍不住想笑,这种俗烂的剧情我还挺能接受的。 但他反倒双手一摊,耸肩挑眉。 「你以为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呵,你不会忘了吧,提瓦特传统是寿星要写信寄礼物。」 我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