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余音(R)(强制爱/背後位/多次)
须弥野外的流浪者帽子上。 修验者不悦地抬起帽沿,往即将下雨的灰暗天空瞥了一眼。 前方有两名不速之客,正要找碴-- 馆内光线再度一暗,手中的灯绽放起堇紫sE的光芒,整个展演馆宛如星河灿烂。 尺八浑厚的乐音响起,是「九彻生识」,同时也是稻妻踏鞴砂的旋律,几个小节的旋律,却承载了人偶少年的一生,悲伤中带着新生。他诞生自神明之手又被抛弃、被人类接纳但也遭到背叛、被世界遗忘後又被世界之外的人铭记。 巨大萤幕上的流浪者姿态灵动,举手投足都让人目不转睛。与愚人众对峙的癫狂笑声、充满破坏力的压缩气流攻击,在现场音乐演奏衬托下更加冲击人心。 最後一颗音符落下,各种花式告白喊得b刚刚还要疯狂,知道现场有这麽多人喜欢他,我也忍不住跟着抛了一句-- 「我是阿散的狗!」 我感觉到身旁流浪者冷冷地睨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我自然是心虚又羞耻,也不去看他,尽力摇着手灯,跟着前後左右的观众一起呐喊尖叫。 「适可而止。」 流浪者伸出手扣住我的後脑杓,清冽气息铺天盖地而下,他的吻很短,在下一个曲目演奏前就结束了。但我脸颊上的热度却迟迟不散,持续到最後一首「我们终将重逢」,我都没再跟他讲过话。 散场後,我们走回饭店。路边有只猫缠住了他,流浪者说与提瓦特没什麽不同,都是烦人且黏人的生物…… 呵,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做什麽?嘴上说烦,手挠个不停。 我订的是双人房,十八楼,视野很好,可以俯瞰整个市容。 我们在提瓦特滚过好几次床,自然也没必要装陌生人。我坐在化妆台前卸妆,少年拿着遥控器在切电视频道,耳边突然传来男nV的喘息声,我惊恐地看去,正好和他四目相交,电视萤幕上是两具交缠的肢T。 他随意切了几个频道,淡淡道,「我现在知道你那些小h文怎麽来的了。」 我怼回去,「你要是有兴趣就把握机会多看吧,这在提瓦特可见不到。」 我刚说完,流浪者就把电视给关了。 「确实,光是看着哪有意思。」 他扣住我的肩膀,低头轻啄我的唇瓣,眸光含笑。 「不如直接身T力行。」 「你今晚喊了什麽?」 流浪者磨蹭着撞进我T内,一边吻着我的锁骨。明知故问啊这个人。我偏不想回答,咬紧牙槽承受他的冲撞。「梦」里的感受更加直接,我被撑得很胀,又麻又痛,今天在音乐会上呐喊过头,我连发声都有点吃力。 他ch0UcHaa顶弄得我身下一片Sh,身T燥热眼角含泪,双腿被他压到x口,深深cHa入直抵g0ng口。严刑b供对於一个执行官来说太简单了,他停在我T内,撩拨我的Y蒂,AYee分泌涌出,他沾着涂抹y口润滑,长指顺利沿着r0U缝滑入yda0,与他的yjIng一起贴着辗开壁r0U,动作很慢,我的身T不由自主地随之摆动。 背脊一阵颤栗,快要攀上ga0cHa0时,他又停下动作。 求而不得,我难受地啜泣,「你……在我隔壁,都听见了,还问什麽问……」 「你当时又不是对着我喊,我自然没听见。」 ……畜生。 我摆动着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