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肃心
次的情况下,没有一次敷衍我或弃我而去。 他很有耐心,还特地寻到这里来跟我要说法。 我从包里掏出毛巾递给他,他接过去後擦了擦脸。发丝还滴着水,沿着下巴滑落在锁骨上。身上神纹浅浅发着光,像是一路开着空居力疾驰过来的。 1 我岔开话题,提起很久以前的故事,低头丢树枝进篝火,慢慢说道,「……我以前把心给过某人,但我发现对方拥有不只一颗心,当下我的世界观崩塌了。如果不是唯一的话,我宁可把心扔掉。」 「你的意思是,想成为我的唯一?」 「……是啊,我费尽心思给你取了名字,但你却有了第二个名字,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不如一开始就让她将你取名成阿帽。」 其实他跟我一样讨厌这两个字,我是知道的。 我以为给了他名字,我们之间就是特别的关系了,为需要彼此而靠近对方,我对他的期待不自觉越来越多。 不要对任何人笑,也不要将料理小组试做的甜品送给我以外的人。过去被众人遗忘,只有我记得;现在的名字是我赠与的第一份人生馈赠;而未来也将会与我和世界真相紧密交缠。 流浪者的一切,都只能有我独占。 尤其是名字。 我一厢情愿地认为在纳西妲和流浪者之间,会有什麽样的互动和彩蛋,都与他们本人的意志无关,这都是背後写剧本的人的锅。 自欺欺人呢。 1 我也是这麽帮那位收过我心的人辩解,她会收集这麽多心,也不是她的本意。背後始作俑者另有其人,都是别人强塞给她的。 「呵,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无偿同意这种要求吧?你准备付出什麽代价给我?我给了你绝对的独占权後,你打算用什麽交换?」 我将下巴靠在膝盖上,无力问道,「像我这样的人,也能够独占你吗?」 流浪者靠过来,捧住我的脸颊,俯下头。 我大脑空白了几秒。 也许是太久没有独自完成每日任务骤然劳动、或是下雨引发的心理不适、又或是谈及让我纠结尴尬的过去导致,在少年气息垄罩住我、唇瓣相贴的瞬间,一阵反胃感涌上。 我吐了。 我虽然及时推开他,却还是吐到了他那件披肩上。 所幸我今天还没吃东西,食道传来阵阵烧灼感,吐出来的只有胃Ye而已。 窄小的废屋内全是不怎麽好闻的气味。 1 流浪者压抑情绪缓缓深呼x1,扯下披肩擦拭掉所有的Hui物,凝聚染水的风元素清理环境,冷静得不像我认识的他。 他在酝酿什麽。 「你就这麽憎恶我?」他笑问,「口口声声说要独占我,你有想过自己在我面前表现的是什麽态度?曲解我、敷衍我、推开我、冷落我、抛下我……」 「你以为,会患得患失的人就只有你?」 他上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是在「神意」片段中,说着否定并嗤笑一切,肯定被我刚才的态度伤到了。 但我要怎麽解释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反胃感? 我试图拉住他的手,但他却把我的手打掉,回避我的碰触。 他愠怒道,「够了吧,你就是嫌我脏,所以吐在我身上不是吗?新名撰聿你带在身上吧?拿出来,不管你要叫我阿帽还是什麽的,你现在立刻改掉,从此之後我们两清,我也不会再主动来找你,省得你见了我又要呕吐。」 我说不出话。 绞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