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肃心

能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就不是人了好吗!

    如果我是男的,我还可以说我要炒爆他来威胁他住手,但偏偏我是nV的,幻肢只存在於想像,现实就是某个地方开始越来越酸软。

    「停……」

    流浪者在我耳畔轻笑,「啊啦,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这就投降了?」

    我浑身一僵。

    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对流浪者有反应,作为他的魔怔厨子,我看过也写过那些画面,只不过都是用创作的方式去呈现。

    如果对象换成自己,就会瞬间冷掉。

    整天说要亲Si这只小猫咪,当小猫咪蹭上来後,又忍不住拉开距离。

    我果然是抖M,只喜欢单方面追着他跑。

    这算不算一种电子yAn痿?

    流浪者压制我的力道很大,如果真要挣脱他,这个摇摇yu坠的营地很可能会被我们给拆了。

    我崩溃地闭上眼睛,不如就让他试试好了,反正也没有损失。

    流浪者像只猫咪般嘬T1aN着我的耳垂,温柔轻缓,不时轻咬一口。x1ShUn水声让我想起以前失眠时听过的As8mR,不乏有搓r0u泡泡或按摩耳朵的类型,他现在这麽做出乎意料地起了类似作用。

    大脑因为自发X知觉经络反应而放松,我的身T肌r0U也跟着舒缓开来。

    他倒是没有再用其他言语刺激我。

    睡意逐渐上涌,我就这样破天荒在雨天时一觉到天亮。

    隔天起床,我在流浪者怀里醒来,他那件蓝sE披肩不知何时盖在我身上,手臂则借我当枕头躺了一晚,我迷迷糊糊地往他x口蹭了蹭。

    他声音微凉,「睡得很香?」

    「托你的福。」我清醒後心虚道。

    回去须弥城後,派蒙问我们去哪了,流浪者说接了帮失眠患者送药的委托,而我则说自己在水天丛林躲雨时捡到流浪猫。

    「那猫呢?」派蒙问。

    我直直看着流浪者。

    「T1aN我T1aN了一整晚,被我赶跑了。」

    几天过去,天气放晴,我又是生龙活虎的旅行者。

    热闹的学院祭告一段落,3.7版本新活动燃起了我的打牌魂,我周游各国,玩得不亦乐乎,没想到会在喀万驿打牌时被流浪者逮个正着。

    「你在躲我?」

    「没瞧见我忙着打牌呢?七圣召唤b赛如火如荼,但你又不跟我打。」

    我这是明摆着欺负他,这个版本他的卡还没实装,自然没办法用正常管道跟我打牌。其实说起来有一部份也是在逃避我对他的不满。

    我想念起听着「不知醉」那首歌,单纯喜欢流浪者的自己了。

    那时还没这麽多纷纷扰扰。

    这几个版本下来,随着外界的异音越来越多,我内心也有一块不断崩塌重组。

    破镜无法重圆,一定会有裂痕。虽然我总将「万物皆有裂缝,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奉为圭臬,但没人告诉我,在光照进来前,你得独自捱着裂缝,被倾倒下来的雨水淋个透彻。

    听到「阿帽」二字时碎掉的那一块,就算我拿胶带贴好了,也会有丑陋的裂痕遍布在上面。我有自信不管被敲碎几次,我都会想办法贴好。

    我以前就是这麽走过来的。

    流浪者像个影子保镳般,跟着我走遍各国。我牌运奇佳,偶尔遇到输不起的对手,怀疑我使诈恼羞成怒准备动手时,他便会抢先一步斩落风刃,吓跑对方。

    黑暗中的助力,真的很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