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执手(R)(男方/镜面反S/浴缸lay)
者捏了捏我的耳垂,「你不像我选择寻Si,你一直拚命让自己活下去。」 我红了眼眶。 我哑声道,「……毕竟,活着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就好b,可以为你赋予真名、和你一起走遍提瓦特、能听到你夸我做得很好。」 「求救没这麽难,去年你跑去踏鞴砂逃避面对我,本身也是一种求救讯号。在我找到你的当下,你的表情有一瞬间看起来像是找到了浮木。那时候,你就已经在试着对外求救了。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就像你写过的,大可直接离开提瓦特,不是吗?」 ……原来他早就看透了。b我还清楚自己的想法。 「我本来想等一切都解决後再跟你说,至少不会这麽难看。这是你第三次跨越高天,我应该要规划一点快乐的事情,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那就不要去想。」 流浪者啄吻我的鼻尖和唇瓣,以吻慢慢将我x口破开的大洞缝合,不断将我掏空的呼啸冷风,也被他的拥抱跟T温阻绝在外。 「想哭就哭,如果想伤害自己,就到提瓦特来,我带你去雪山往下跳。」 我噗哧一笑,「我没有自残过,以前没有,以後也不会有。」 1 「怕痛?」 「嗯,也怕让喜欢我的人难过。」 大哭过後,又有他在身旁,我感觉自己镇定了不少,想去浴室洗澡,流浪者却跟了进来。我挡在门口,一脸困窘,「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在外等着。」 「你要是洗到一半睡着,我还得破门而入。」 这种事我在提瓦特确实前科累累,但在高天之外,这种事不太可能--因为我的套房浴室并没有浴缸,站着洗要洗到睡着,有点难度。思及他难得主动来一趟,又有些心软。 「那你在外面陪我聊天好了,我也不锁门,你要是不放心就进来吧。」 我跟他聊了很多,关於地震频传、隔壁棚的演唱会、即将到来的节日、工作上遇到的奇人轶事……就像在尘歌壶睡前天马行空地聊天一样。说着说着,我回应的速度慢了许多。倒不是我词穷了,而是思绪维持着几天的高压运转,有时会不由自主地中断、出现一段空白。 一放松下来,就会忘了自己是谁、在哪、要做什麽。 彷佛在用第三人称看着自己。 反胃感涌上,我蹲在磁砖地上乾呕。 1 水声没能掩饰这等异状,等我回过神时,流浪者已经进来浴室,浑身淋了个透彻,他关掉花洒,我一语不发地流着泪,想说我没事,但话一到唇边就被他吻住,连同眼泪一起。 相似的场景,不到两周前才发生过。 流浪者把我抱起坐在小板凳上,挤了沐浴r开始帮我搓洗,避开了我身上的伤口。我靠在他肩上,发散的思绪又再度慢慢聚拢。 「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你是一只人见人Ai的小猫。」 「你觉得这是件好事?」 「那表示即使没有我,你也还会被其他人Ai着。」 「你明明也有其他Ai着你的手足。」他注意到我墙上的照片。 我喃喃道,「是啊,只有我的话,根本撑不到现在,撑不到跟你相遇。」 上回跟流浪者讨论过,我现阶段的问题,一半来自於他,另一半则来自於原生家庭,这伤口紮根数十年。 幸运的人用童年疗癒一生,不幸的人要用一生去治癒童年。 大部分的人都没这麽幸运。 有利用价值才能得到Ai,因此我不断奔跑,念书、考试、工作、拿薪水回家,成年後我才知道,血亲Ai的不是我,Ai的是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