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命定(R)(体内塞着玩具帮小草神庆生/须弥城野合)
礼盒杀伤力还要高。习惯了他的刻薄言论,这种直球让我差点忘了呼x1。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哪有资格收到这些呢,我赶在被他发现前把泪水抹掉,并故意转移话题,「倾奇者、黑主跟执行官算别人吗?既然他们都是你的过去,严格说起来还是你吧。」 「我不可能与他们同时出现,你还是Si了这条心,去写你的小h文,梦里什麽都有。」 在我们这段别扭的交往关系中,他很少吃醋,大概是我迷恋他的程度让他觉得没必要吧。我也自知自己做不出这种举动来气他。 打破次元壁带流浪者去听音乐会那次,是他第一次表现出占有yu。 原来他也会吃醋啊,而且还是自己跟自己吃醋。 --我想起上个月跟流浪者的对话。 「明天就是纳西妲生日,到时候须弥城会举办花神诞祭,你去不去?」 「你想去就自己去,我对那种场合没兴趣。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少来挖陷阱给我跳。」 我哦了一声,「我只是有点好奇,那天会不会发生什麽事。」 「睡你的觉,什麽都不会发生。」 「那来打个赌吧。」 「又打赌?行吧,你别後悔就好。」 我很少熬夜,等着等着,不小心就睡着了,半夜时被流浪者叫醒,他已经从阿圆那边收信回来,等我一起拆开。 纳西妲的信件内容很甜,充满了对我的关注和期待,而对某人只字不提。 「看吧。」他冷笑道。 「别说得太早,还有你的生日呢。」 「你打算每年生日都这样C心?还真有闲情逸致。」 「对,我就是这麽闲,老Ai庸人自扰。晚安,我要去梦里找纳西妲吃点心啦!」 流浪者扯住我的身後的飘带,「你不会忘了赌注吧?」 我被流浪者按在床上C了一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太熟知怎麽在给与不给之间折磨我,床单Sh了就换到窗边矮榻继续,直到快天亮才放过我。 在昏沉梦境里见到纳西妲时,她也没问我怎麽来得这麽晚,倒是T贴地说早上是教令院的庆祝仪式,花车游行下午才开始,可以多睡一点。 但这还不是流浪者与我真正的赌注。 流浪者等我醒了才抱我去洗澡,我坐在浴缸里,双腿自然打开,被他C开的花x来流出YeT,他拿起花洒冲去,一边伸入长指在我T内cH0U,说是这样才能洗乾净。 「阿散……我快赶不上花神诞祭了。」我红着脸提醒道。 「快好了。」 他把我清洗乾净後,又拿出了那枚作恶多端的小铃铛,贴着我的Y蒂来回滚动挑逗,在我即将ga0cHa0时推入yda0,逆着流出的yYe把铃铛送到深处,只留一截绳索在外。 直抵g0ng口的异物让我腹肚酸麻不已,我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好。 「阿散……别这样……」 「好好夹住,如果拿出来或掉出来,下回我就再加一颗铃铛,区区两颗,想必难不倒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吧。」 少年的眸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