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
“那是看你快Si了,哄你的。” 2 “哦,是段大人哄我的。”他眼睛微眯,开始解衣服。 一般顾湫YyAn怪气地叫段大人时,总没有什么好事,我急急扯住他的领口,生怕他把自己剥g净。 “晚点再说。”我搪塞道。 指着肩膀上露出来的一道疤,顾湫心情低落地说:“消不下去了,身上都是这些。” “没事,以前你是白瓷,现在是冰裂瓷,更难得了。”我安抚X地亲亲他。 他立刻又开心起来,于是晚上便有些过火。 既然说要娶他,而且他现在是个b我还穷的穷光蛋,不能随意抛头露面。那我就要肩负起养家的重任,每月我都把月俸的大头交给他,让他C持家里的事。 但我总觉得家里一下子变得奢华不少,我的那仨瓜俩枣够买这玳瑁衣柜、苏绣屏风吗? 一再b问之下,我才知道,顾湫下江南看姑娘竟然是真话,他去看姑娘们买胭脂了。 把这市面上常见的胭脂全了解清楚之后,他自己调了几样,推陈出新,利用早早转移的银钱开了几家胭脂铺、香粉铺,如今每个月赚得b我三年都多。 2 每月我把俸禄交上去,随后顾湫再给我发月例,零花钱是我工资的两倍。拿着大把的银钱,我也终于T验了一把有钱人的快乐。 虽然我的俸禄只能算是毛毛雨,但每次交钱时,他总要说一句,“娘子养家辛苦了。” 这使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软饭吃得很有面子。 落雨的时候,正逢休沐,我和顾湫在床上躲懒,窗外雨声淅淅,我问出心头梗着的疑惑:“你明知道我是为王诚做事的,当初为什么不拆穿我?” 顾湫半坐起来,躺在我的腿上,低语道:“为了嫁给你。” “又想骗我。”我捏住他的脸,“快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我没被王诚斗倒,如今也不能光明正大地住在这里,偷偷m0m0的日子早过够了。” 说这些话时,他没有看我,我不禁心头触动,正要说些甜言蜜语,就听见他补充道:“你做官是为了政通人和,我是为了荣华富贵,这些都有了,官当的很没意思,所以就不想g了。” “皇上又早有借打压我震慑别人的意思,索X将计就计,乐得清闲。” 不用看他,我都可以想象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别人都是蠢才,就他最聪明的样子,格外讨人嫌。 2 说什么是为了嫁给我,果然是鬼话。我一把掀起顾湫,攥着他的领口,怒道:“你这个乱臣贼子,走,现在就和我去刑部衙门。” 他双手握着我的胳膊,讨饶道:“娘子,段大人,息怒息怒,主要还是为了和你在一处。” “少废话,你竟然算计我。”而我当时居然还有点愧疚。 “那怎么能叫算计?”他握住我的手,把自己的领口解救出来,谄媚地笑:“是情难自禁。” 他放下床帐,悄咪咪地在我耳边说话:“别去衙门了,没了我,谁给娘子暖床?” 我哼了一声:“我娘可给我相看了不少,个个都b你年轻。” 年龄是顾湫的短板,他慌了一瞬,随后不管不顾地缠上来,极尽讨好,而我很没有骨气地败下阵来,谁让他用美人计呢?还哭哭啼啼地喊个不停。 事后又给我多加了月例,每日捏腰捶腿,温柔小意。我去和同僚喝酒他也不敢说我,所以,就暂且原谅他了,看在零花钱的份上。 微博上发过,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