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就你还想离婚
强呼吸的间隙里感受到铺天盖地的葡萄味,甚至浓郁到有些呛鼻。 是池年臻啊, 可是常霁现在的脑子迟钝得要命,一时间没想明白他们现在在哪,池年臻又为什么今天cao他cao得尤其厉害,用的力气好像要把他cao死在这张床上。 “谁cao你都会这样吗?” “谁cao你都会这么爽?” “无论碰上谁你都会缠着他要吗?” 刺耳的问话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才缓慢地滑进常霁的大脑,他在听懂到池年臻对他的恶言恶语后,喘了一口气,委屈地哭了出来。 池年臻明明知道的呀,他都把他完全标记了,带着他的咬痕和别人zuoai的话,他会死掉的。 “呜,”刚开始只是小声的呜咽,夹杂在高频的rou体拍打声中,后来因为他们是后入的姿势,常霁想着反正池年臻也看不见他的脸,声音也会渗入被单里,控制不住地大哭了出来。 下面还连接着,池年臻将常霁翻了过来,常霁隔了很久又看见了光亮,有些难以忍受,闭上眼睛,身体向外蹭了蹭。池年臻的东西在他身体里就剩下一个头的时候,他的腰被掐住,猛地拽了回来。 “啊,”他叫了出来,下身又有抽搐的趋势,差一点又要射的时候,池年臻掐住了他的yinjing。 “你哭什么?”池年臻问,话语一如既往带着火气。 “看cao你的人是我,很失望吗?” yinjing还被抓着,池年臻的抽插却没有停止,常霁带着哭腔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叫唤着什么,两只手伸过去想掰池年臻的手,用尽了力气,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掰开。 他觉得更委屈了,池年臻就会在床上使手段欺负他,哭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你,你放手,”他抽抽噎噎地说,两手在池年臻的手臂上敲打着,看着很用力,敲打的效果还不如几岁的小孩。 “唉,”池年臻觉得蛮好笑地叹口气,在下一次射进常霁身体里时,他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允许常霁和他同时射出来。 “喂,记得我是谁吗?” 他抽插的频率慢了一点,在常霁的敏感点附近磨,但是迟迟不给他一个痛快。 身体已经适应了激烈的性爱,舒缓的节奏让常霁的身体本能地去渴求更深入的挺动,他下身扭动着,xiaoxue主动地去收缩,池年臻却一点也不为所动。 “问你话呢?” “呜,”常霁不知道哭了多久,眼圈肿得有点不能看,池年臻给他揉了揉,擦掉眼眶里的泪,常霁的眼睛却像水龙头一样,眼泪无穷无尽。 池年臻本来都没期望过听到常霁的回答,破碎的声音却从哭得沙哑的嗓子里断断续续地传来, “池,池年臻。” 还行,至少知道cao他的人是谁。 又几个来回以后,池年臻摸了摸常霁的身体,没有那么热了,药物导致的发情期应该已经过去了,再cao下去,可能又要因为别的导致发烧。 常霁很不经cao,这是池年臻长年累月得出的结论。 他抽出yinjing,大量的jingye随之吐出,池年臻伸出两指揉了揉那个柔软的地方,想把淌出的jingye塞回去,常霁的xiaoxue却像回应他一样自觉又谄媚地蠕动。 “cao,”他骂了一声,把被子盖了上去,离开以前不忘对着已经睡过去的常霁说一句: “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跟我离婚。”